丑闻,谢家人绝不会允许。
哎,可怜啊,大少夫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谢砚:“不解,会有什么后果。”
府医沉声道:“气血逆行,七窍流血而亡。”
谢砚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下颚紧绷,深邃的眸子里寒芒四溢,周身的疯戾之气四溢而出。
府医被波及,心中惊悸,恨不得将头埋入砖缝里。
“给你五个时辰,研制出解药,否则,提头来见。”谢砚冷声下令,不容置喙。
府医惊惧抬头,如丧考批,“这如何可能,引情香素来无解,老朽……”
“我只要结果。”谢宴冷声打断,“五个时辰后,交不上来解药,你便与姜氏陪葬。”
府医:……
他听到自己恍恍惚惚应了声是。
出了书房,冷风吹来,府医打了个寒战,思绪回笼,忆起先前场景。
神经立即紧绷,不,不对劲。
引情香只能在室内使用,当时大少夫人与二少爷同在灵堂,贼人定然是将引情香下在了灵堂内的香炉里。
如此说来,二少爷也中药了!
府医顿时觉得脖颈上的头位置难保,单是大少夫人就算了,二少爷可是谢国公府仅存的麒麟子,若有意外,他们所有下人都将被牵连。
“不行,必须得尽快配出解药来,若实在不行,送过去一位女子也行。”
府医急匆匆跑回药芦。
入夜,夜风卷起纱帐,女子娇躯半裸,锦被不知何时被踢落。
领口大开,脖颈处的肌肤露出大片,精致的小脸上柳眉紧蹙,透着不正常的燥红。
皎皎银月透过窗隙窥视着房中春色。
男子推开门走来,高大的身影在床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