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触碰到顾景淮那件男士卫衣,柔软的面料,极简的设计风格,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拎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机械地揉搓起来。
余光瞥到镜中的人影,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脸。
那张脸瞧着毫无波澜,但江晚能窥见自己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对人生不可控的迷茫,对同居挣扎无效的认命,还有对她和顾景淮这段关系发展的无措。
她关掉水龙头,拧干衣服,将它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转身再拿起顾景淮的运动裤,正准备去浴室洗了,门外突然传来几下很轻的敲门声。
“我要出门了,大概下周三能回来。”是顾景淮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闷。
江晚愣了一下。
怎么感觉像是在跟她报备行程……顾景淮这就已经进入男朋友的角色了?
她没有开门,站在门口低声应了一声:“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玄关处轻微的开门、关门声,公寓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