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走!”江晚也顾不上去卫生间了,一把拉过门口的行李箱,手忙脚乱地冲出了门。
看着陆续被疏散出来的邻居,江晚突然有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感觉。
她压抑不住吐槽的心情,掏出手机,再次拨通叶黎的电话。
“黎黎,我真的是服了,”她简直欲哭无泪,“我刚搬回家,屁股还没坐热,楼管又来敲门,说燃气管道有隐患,整栋楼都要撤离,而且这次维修需要十天半个月,我现在拖着箱子流落街头了!”
叶黎在那头也惊呆了,“什么!怎么又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老天爷就是想撮合你和顾景淮!”
一说起这个,江晚就头疼,她立刻止住话题,“好了,我现在够烦的了,快别再跟我提他了!”
见她真的不想再提顾景淮的事情,叶黎便恢复正经的语气,“那你现在怎么办?还住酒店?这得烧多少钱啊!”
“不然怎么办!露宿街头吗?”江晚拖着行李箱,生无可恋地沿着街边走,“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
她一边走一边跟叶黎诉着苦,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刚才急着逃命没注意,现在一放松,感觉就涌了上来。
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公共厕所。
“不行了黎黎,我先不跟你说了,尿快憋死我了,刚到家厕所都没来得及上就被吓出来了,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叶黎赶忙答应:“好的,你快去,找到住的地方再告诉我。”
“好的,拜拜!”江晚果断挂了电话,加快脚步向公共厕所走去。
女厕里还算干净,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去,正准备拉开隔间门,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花,她又又又穿越了……
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装修风格,江晚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郁闷不爽的情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现在只想仰天长啸一声:“这垃圾超能力到底有完没完啊!”
这时,内侧卧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睡衣的顾景淮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杵在客厅里江晚,脚步瞬间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四。”
他说着看向江晚身边的行李箱,眉梢微动,“你这是……准备跟我同居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江晚像被踩了尾巴,立刻明确表达态度,“家里出了点意外。”
顾景淮点点头,半开玩笑地说:“既然来了,不如直接在我这住下,假扮女朋友的事……”
“这个可以过一会儿再讨论么?”江晚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生理需求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所有尴尬的情绪,“你家卫生间在哪儿,我内急,非常急,我想上厕所。”
江晚本来还感觉很窘迫,但越说越泄气,说到最后颇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看着江晚仿佛要原地爆炸的表情,顾景淮轻咳一声,勉强压下快要溢出的笑意,伸手指向走廊另一侧:“那边,次卧有独立卫生间。”
“多谢!”话音未落,江晚已果断松开行李箱拉杆,只见她身影一闪,“咻”地一下朝着次卧的方向窜了过去。
顾景淮站在原地,看着她灰溜溜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几分钟后,次卧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江晚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视线内没有顾景淮的身影,立刻松了一口气。
解决完生理危机,她的理智和羞耻心立马占据上风。
她捂着脸,闷声抱怨一句:“烦死了,为什么我总是在大明星面前出丑啊!”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推开门,轻手轻脚从房间里挪出来。
“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自己出去了吧?”她嘀咕着,目光转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挪过去,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问一声,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的顾景淮出现在门口,两人距离近得几乎撞上。
江晚吓得往后一跳,连忙摆手:“别误会,我刚才是想敲门来着,绝对没有要偷窥的意思!”
顾景淮应该刚洗了把脸,额前的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整个人看起来很松弛,比平日严肃的样子少了几分距离感。
他嘴角噙着笑,语气平常地问道:“个人问题解决完了?”
“……嗯。”江晚没想到顾景淮说话这么直接,本来就挺不好意思的,现在更是直接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用力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带着行李出现在这里,对吧?”
“确实,我很好奇。”顾景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