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明显不现实。”
顾景淮回道:“我会调整日程安排,尽量在周五晚上,也就是你两次穿越的时间段内保持独处状态,尽量规避目击者问题,但是这样也有第二个风险,这也是更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说着抬眼直视江晚,声音沉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穿越发生时,我正处于移动中的交通工具内,比如正在飞行的客机上,那你穿越后的落点,很有可能落在云层上……”
如果落到云层上,那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江晚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可能会遭遇尴尬,想过会被人抓走研究,也想过穿越到荒岛回不了家,却唯独没想过她可能会直接没命。
车里一时间陷入沉寂,顾景淮没有说话,留给她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半晌后,他再次开口,“当然,我会尽量避免在这段时间出行,如果有无法规避的工作,也选择高铁或其他地面交通,但这些交通手段也并不是没有风险。”
“可是,”江晚声音有些沙哑,“这些都是建立在穿越地方和你绑定这个前提之下,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那我根本无法规避这些风险。”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非常无力,她低声说道:“顾老师,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些。”
“不必道谢。”
顾景淮放缓语气,然后语出惊人。
“或者,可以选择最直接的办法——我们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