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天没让她死,那该死的就另有其人
    “什么叫爱送给谁就送给谁?”

    傅宴苏语气执拗,看着秦初一点不在乎的态度,脸色惨然,“傅宴苏没有同意解除婚约,单方面的不算!”

    “什么算不算的?项链都戴在别人脖子上了!出去,都给我出去!”

    梅雪音怕勾起秦初的伤心事,抄起身边的扫帚,将他们打出去。

    傅宴苏和秦心被追得后退连连。

    身上被扫到了不少灰尘,直到被赶出琴室大门。

    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傅宴苏回过神来,固执地伸手去推。

    他要进去解释!

    连梅雪音都这样想,那看见这条项链的秦初会怎么想?

    傅宴苏管不了那么多了。

    “宴苏哥哥。”秦心拉住他,“我脚扭伤了。”

    秦心露出发红的脚踝。

    傅宴苏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半分钟后,他默然地抱起秦心离开。

    车里

    陆栀意和陆矜年看了好一场大戏。

    “他们是谁啊,居然把梅老师气成这样。”

    陆矜年轻嗤,“梅老师手里拿着打狗棍,除了狗,还能是谁?”

    他下车,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吧,该我们进去了。”

    “哦……好。”陆栀意解开安全带,下车跟在他身后。

    陆矜年用下巴尖点了点:“敲门。”

    “为什么是我敲?你不是站在前面吗?”

    “让你敲你就敲,废话什么。”陆矜年不耐烦了。

    他有包袱不行吗?

    *

    赶走傅宴苏和秦心,梅雪音闭了闭眼才回到后院。

    “初初,你说跟傅宴苏解除婚约是怎么回事?”

    刚刚有外人在,她不好问,现在把人赶走了,她脸上全是担忧。

    如果傅宴苏只是单纯出意外死了,按照秦初重情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傅家解除婚约的。

    除非是发生别的事情了。

    结合今天项链的事情……梅雪音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秦初嘴角勾着一抹笑,不在意地道:“没事,就是不爱了。”

    不爱了,就分开。

    她没有在梅雪音面前揭穿傅宴苏的身份,免得引起老师担心。

    上辈子玩不过傅宴苏,她认栽,死过一次就当交学费了。秦初从来不怕输,人要有上桌的胆量,以及下桌的利落。

    若是因为害怕被伤害而退缩不去做,那不是她的性格。

    既然老天没让她死,那就证明该死的另有其人。

    梅雪音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叹了口气。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她总感觉秦初变了很多,背负太多,越来越深沉了。

    大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梅雪音要去开门。

    秦初道:“我去吧,正好洗个手。应该是栀意来了。”

    她洗完手,顺势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站在外面的陆栀意和陆矜年。

    “初初姐。”陆栀意笑容甜甜地跟她打招呼。

    秦初略微点头,又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陆矜年。

    陆矜年穿着一身宽松墨绿色暗纹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从脖子到胸膛的肌肤若隐若现。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手臂。

    从骨子里透露出的一种被金钱滋养着的松弛感。

    一副贵公子做派。

    他眉宇舒展,嘴角扬起的弧度犹如秋日阳光,带着恰恰好的温暖和倦怠。

    “我送家里小孩子过来排练的。”陆矜年给自己解释了句。

    “嗯。”秦初应了声,让他们两人进门。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陆矜年从进来后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跟秦初说。

    偶然不经意间对视的几个眼神也很快转移开了。

    他从进门后,就在梅雪音这里抢活干。

    不会斫琴,就去搬木头,拿工具,整理库房。

    就没闲来下过。

    梅雪音偏头,眼里满是不解,“今天专程来我这里干活的?”

    以前逢年过节,来他们家拜年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勤快。

    陆矜年见活做得差不多了,扯掉戴在手上的白色线手套,瞟了眼秦初,“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惯了,就爱给人当牛做马。”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价值昂贵的衬衣上被磨出了几道痕迹。

    “我去做饭。”陆矜年洗完手,往厨房里钻。

    *

    傅宴苏把车停在路边,去药店给秦心买了瓶红花油。

    跟梅大师有了误会,秦心有些低落,“宴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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