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远从身上拿了一张饭卡:“餐厅在四楼,吃完再走,省得路上晕车给别人添麻烦。”
夏子言还是没接过,有些怯生生的说:“谢谢,我真的不饿。”
“好心当作驴肝肺!”
梁明远没再挽留,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他还能甄别出她的话语意思,她要走了,离开上海,回家了。
她的家在哪里呢?
梁明远去夏子言家里两次。
失踪后去找了很多很多次,甚至坐在门口蹲守了一周,每次都是锁着门,无人过来。
邻居报了警,他才被驱逐离开。
那一两年里,他断断续续地去,始终没见到有人。
他甚至去了她的中学、小学,也没打听到新地址。
一个人怎么就能这样凭空消失呢?
再后来,他彻底绝望,心如死灰。
慢慢地,也就这么熬过来了。
那这一次,她是要回哪个家?
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是不是这辈子他们就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
他在电梯里给陈文舟发了一条微信。
上面是夏子言的手机号。
“加她,约她吃饭。”
就这几个字,陈文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会儿他还在家呢,跟谁吃饭?什么时候吃?“她”又是谁?
等陈文舟添加好友时才发现,原来是她,夏子言。
这不是一直在吗?
只是换了手机早就没了以前的信息记录而已。
也经常不联系,所以在最下面。
陈文舟实在摸不透老板的心思。
虽然工作之余偶尔说说笑笑,但他还是有点怕梁明远的。
一来,在学生时代,梁明远就是学长、是师兄,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好说话,实际做事极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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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丝毫不留情面。
当然,他本人的性格导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接触后滤镜破碎,凡事就不讲任何情面,只讲数据和利益。
后来,梁明远面试的时候,尤其是校友,一定会说清楚规则。
从前他公司还小,学校里的人看不上,只有陈文舟本科毕业后坚持跟了过去。
嘴上说是锻炼自己,其实是他父亲是个时政股票爱好者,看到了这个行业的前景。
果不其然,没几年功夫,公司效益翻了好几倍。
如今陈文舟也算春风得意,不到三十岁就坐到这个位置,比同班同学不知风光多少。
二来,自然是夏子言和梁明远之间错综复杂的纠葛。
陈文舟摸不清梁明远对夏子言到底是什么态度。
要说恨之入骨,那根本不会见她,更不可能见好几次。
如果说还爱着,那也说不通。
他们谈恋爱时,这位学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高调得不得了。
刚毕业赚了点钱,随时请同学吃饭、送名贵的花,甚至还带她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