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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妖艳不妖艳,实在是看不出来。
只是她身上的牛仔裤和白衬衫,怎么看都和这妆容格格不入。
夏子言向来是能凑合就凑合的性子,从来不愿给人添麻烦,平时买东西连讲价都觉得不好意思。
在一家店看久了,服务员越是热情,她要是不买,就越觉得对不起人家的热情。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发表过多的意见。
化妆师化完妆,径直走进内室,拿出来一条红色的裙子。
“你把这件穿好,很适配,租金不贵,一天一百。”
夏子言:“......”
化妆师的语气十分笃定。这条红裙子不是短袖,袖长几乎到手腕,今天的温度不算低,应该不会冷。
她便听话地换上了。
化妆师又她欣赏之余开始选耳钉,大耳环,一戴上,真的是上海时尚女魔头上班族了。
化妆师又挑了一副大耳环给她戴上,端详一番后,忍不住夸道:“Cool!这可是《VOGUE》评选的今年最流行的妆容搭配。”
夏子言没接话,交了二百押金和一百租金,幸好不用穿高跟鞋。
这次她没坐地铁,打了辆出租车前往约定地点。
梁明远约她的地方是一家餐厅,不算顶级高档,却胜在私密。
刚进门,服务员很友善的问:“小姐,有预约吗?”
“有。”
“姓什么?”
“梁。”
服务员看了下名单:“稍等,我这边看一下。”
夏子言站在餐厅门口等着。
在陌生城市的夜晚,总会忍不住多愁善感。
夏子言望着远处的霓虹发呆。
这是她第四次来上海,每一次感受都不同。
第一次,心跳加速,孤注一掷。
第二次,是叛逆,是撒谎。
大三寒假,其实放假日期父母早就知道。为了见他,缓解思念,她谎称要勤工俭学,晚几天回家。
再次来到这里,见面时他们抱在一起什么话都没说,只有激烈的亲吻和疯狂的做*,那时候的夏子言,是真的开心,真的雀跃。
感觉爱他到无法自拔,离开了一刻都无法呼吸。
忍不住的去算时间,过完年就是大三下学期。
九月就大四了。
大学毕业,他们就能结婚。
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他总把她当小师妹,小姑娘,做完就开始怪她不听话、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跑来上海。
她一低头难过,他就又吻上来。
发了疯一样的要她。
反复如此。
那一周,每次出门前,他都会捧着她的脸,狠狠吻一下她的嘴唇,带着潇洒又戏谑的语气说:“我爱死你了宝贝!快点嫁给我做老婆吧!”
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找他。
大四国庆节之后,她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那时梁明远一半时间在北京,一半在外地。
她心慌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起初以为只是太想念他。
每次打电话都想说,你回来吧,回北京别再出去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每次都在静静听他聊着事业,说着心跳加速的情话。
他们是爱人,是情人,却也各有各的人生。
何况,越来越步入正轨,业内有了一定名声,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脚步。
那一次来上海,她每日搂着他都在哭,哭什么呢?
连夏子言自己也不明白。
梁明远心里却明白,她是怕异地,怕分开。
她离开后,他已决心回去,钱是挣不完的,事业也不会间断。
就在他放弃的事告诉她时,她却失踪了,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么一别,就是七年的时间。
夏子言低着头,无意识地用脚碾着地上的小石子。,
再次抬头时,梁明远正缓缓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