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剧痛袭来!
好疼——
痛到极致的茶木泽生甚至喊不出声音。
汗滴与眼泪一同滚落。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生存本能令他下意识的想要规避痛苦的来源。
手掌只是轻微抬起,在神经的牵扯下,疼痛便再度蔓延。
茶木泽生的上半身无助的躺在吧台上,手掌被钉在桌面,像是一台程序错乱的机器,脸上满是崩溃的情绪。
血液自伤口向外弥漫,逐渐漫过了那枚唇印,染红了一小片吧台。
茶木泽生被疼痛塞满的大脑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一幅画——安格尔绘制的《泉》。
画中的女性用陶罐倾泻泉水,而自己用掌心承受痛苦。
她被框在画框中,自己被钉在吧台上。
茶木泽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大概是一片空白,或许会很狰狞。
不过身旁的那个女人好像很满意。
她抬手抚去茶木泽生脸上被冷汗打湿的头发,将他的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用戏谑的声音调侃。
“真是张惹人怜爱的脸,那些有钱的姐姐会很你喜欢这一款的。”
表面上看起来乖乖的很听话,实际上却会偷偷的在角落里磨爪子。
像是那种入口绵滑的烈酒,只有喝下去才知道度数到底有多高。
她掏出手机,对着茶木泽生失神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过了多久茶木泽生也不知道,疼痛在模糊他的感知。
他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
“看来你领回来一个了不起的小家伙,他的资料格外的干净。干净到一无所有。”
意识涣散的茶木泽生心想:他的信息当然查不到,要等到下个世纪他才会出生呢,能查到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