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糊弄过去,自己也跟着照做。
只是后面的记忆全部没有,想必是司昼又给他们下了药,装晕倒成了真晕。
此时的司昼站在他们下方,手中摆弄着几个布满纹路的圆盘,正是他们刚来时见过的圆盘。
司夜已经保持着老者的模样,静静立在一旁。
陆念这才想起之前所见玄晷族皆是男女成对,唯独司昼是独自一人,原是司夜装成了孩童模样。
只是司昼为何将自己的另一半关在那个石室里,还不得知晓。
环顾了四周,陆念迅速明白自己正身处一处祭坛,正是中间那扇石门所通之地。
不一会的功夫,石门打开,玄晷族人两两成对进入,围着祭台跪坐成一圈。
看来这玄晷族的仪式终于要开始了,只可惜祭品是她和莫无绝。
只见司昼将手中红丝线分发给每个族人后,说了句话,大概是开始的意思。
因为陆念看见所有人都将红线的一头绑在手上,而另一端交给司昼,放在祭台的圆盘中。
又是一声咒语过后,司昼将权杖一杵,铜铃声响起。
陆念心中危机感骤起,下一瞬,只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刺进自己的手腕。
红丝线!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和莫无绝的手上皆连接着一根相同的红色丝线。
不仅如此,那根红色丝线正在不断朝自己的身体里延伸,像是有生命般贯穿每条脉络。
陆念的额头倏地冒出层层薄汗,显然被穿刺中的二人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等到那红线穿过全身,这才停了下来。
从剧痛中找回神智的陆念勉强睁开了眼。
不行,不能就这么下去。
这根红线的用处恐怕还没真正开始显现,她得赶紧叫醒莫无绝。
“挣扎已然无用,仪式开始了便不会停下来。”司昼的话语冰冷无波,一如她无情摇铃的手。
陆念不敢确定是否真的如她所说,但眼下只能尽力拖延。
“司昼,我们若是因此丢了性命,裴大人可不会放过你。”
陆念想起之前莫无绝和司昼在宴会上的对话,玄晷族应当和裴琰有交易,或许可以作为把柄。
“有筹码方能谈交易,尔等若是废躯......呵。”自不必再谈。
言下之意,作为‘筹码’的陆念二人,显然可以随意处置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