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西戎汗国。
此举无疑是承认与西戎汗国建交。
席间为首的一名臣子率先开了口,“陛下,此事......”
还未等他说完,慕容烈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打断。
“陛下,这餐享完了,舞也看完了,不如移步里间,我们西戎汗国有要事相讨。”
总算是要说明来意了,武帝心中有解脱也有些惴惴。
担心若是这西戎给了什么带有陷阱的提议,莫无绝不在身边解明,他只能暂且稳住慕容烈。
待莫爱卿回来再作商议,武帝在心中下定决心。
只是变化十有八九。
“陛下,可否借兵给西戎,一同攻打北狄回纥国?”慕容烈开门见山说道。
武帝端着玉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凹陷的眼底掠过一丝权衡。
北狄与西戎常年缠斗,中原武国素来坐山观虎斗,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方才的段清姝不过一个美人,少一个又如何,可这龙椅帝位,容不得半分冒险。
“大汗说笑了。”武帝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北狄与西戎的纷争,乃是草原家事,大武国贸然插手,也是师出无名啊。”
慕容烈仿佛早料到他会推脱,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陛下此言差矣。北狄回纥国野心勃勃,近年吞并周边三部,兵锋正盛。”
“此番若西戎败北,北狄夺取西戎河西三城,便可直抵中原边境。届时他们坐拥草原铁骑与河西粮仓,挥师南下,陛下以为,武国还能独善其身吗?”
最后的那句话犹如质问一般,直攻武帝心防。
眼下这西戎借兵之事,看似只是草原部落的纷争,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稍一不慎都可能引燃战火,动摇国本。
一个错误的决断,轻则损兵折将、丢失疆土,重则引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那些本就对他这个异姓登基的皇帝心怀不满的旧臣,定会借机发难。
届时他苦心孤诣夺来的帝位,怕是顷刻间就要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