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抡圆了手臂挥下棍棒,不过三四下,那衣衫上就渗出了血渍。
“啊!饶命!啊---真的不是我啊!”然而求饶并不管用。
茹娘看着一下一下捶打下来的棍棒,像是不打死她不罢休的架势,泪眼中绝望骤起,咬着牙朝屏风那处喊道。
“长公主殿下听我解释,这衣裳并不是由我所制!”
“停下!”屏风那头这才传来长公主喜怒不变的声音。
茹娘见自己抓住了求生的机会,连忙将天工绣坊的事全盘托出。
“你是说,你是顶替苏家女的?”
“是是,正是,所以此事与臣女无关啊,皆是苏锦织那贱人想谋害长公主殿下!”茹娘眼眶泛了红,状似癫狂地指责口中的贱人苏锦织。
却不料等来的只有那位冰冷地一句嗤笑:“那又如何?你,一样该死。”
茹娘瞪大双眼,比话语先脱口而出的是她半截的舌头,紧接着便见天地颠倒。
“苏锦织?只听过天工绣苑现东家苏锦程,还从未听说过此人,即刻去查,查到一并给长公主殿下带来。”首领宫女观着坐榻上之人的脸色,给侍卫下令道。
“是。”
“还有,”带着威压的声音又缓缓开口道:“这天工绣苑的人,一个都不必留了。”
侍女闻言一惊,跪地道:“殿下三思!天工绣苑虽贱如蝼蚁,却织着半座京城的命脉......”
谁都知道这天工绣坊自前朝就留存至今,上至皇亲贵士,下至平头百姓,皆有不少成衣出自此坊!更莫提坊内大几百的绣娘养活着几千亲眷。
只怕明日绣坊前的血还没干,东市就要升起反旗了!
“嗯?所以呢?你们打算违抗本宫的命令?”
上头的那位就要发怒,下头的人便也不敢再言。
“不,不敢。”殿内之人齐声跪下。
侍卫也只能领命道:“遵,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