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一个。”
眼见门外头人越聚越多,酒楼人手也着实不够,陆念当机立断,先闭门。
“诸位客官,今日的麒麟送喜羹已售罄,排队的请先回吧。”
众人一听,起先还不甚愿意,但见门已经被合上一半,便三三两两吵吵着散去,约着明日早些来。
这头陆念一行人终于送走了最后几桌客,累得险些瘫倒在地。
“云玲,你可真厉害。”冥雀声音微哑,将头侧枕着手臂半趴在桌上。
与之相对的是同样瘫在凳子上的云玲,用仅剩的气声说道:“失策。”
昨天想要的百来号人,如今来了,倒真遭不住啊。
“明日抬价吧。”
“嗯。”
第二日,来人依旧不见减少。
“再限限人头吧。”
“嗯。”
一连几日,来人总算减了不少,陆念几人也总算有闲暇来算算账了。
“猜猜有多少?”云裳拿着厚厚的一本账簿,神色怡然地卖着关子。
“一百两银子!”冥雀答道。
云裳笑着摇了摇头。
“两百两?”云玲神色激动道。
“是五百两!纯利!”
听见这个数,云裳和冥雀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陆念见两人抱头痛哭模样,忍不住发出银铃般得笑声。
笑语满堂,一派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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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春姐儿一连两日未出摊了。”冥雀来到陆念房内,敛色说着今日出门所见。
“未出摊?”陆念停下手中笔,眸中有些惊讶。
“正是,跟平日的食客打听过,也都说蹊跷。”
毕竟那人就面食摊一个生计来源,向来风雨无阻,当是遇见什么变故了。
陆念心中已有猜测。
“今晚我去一趟,冥雀你同我一道。”
“是。”冥雀正欲回房时,被陆念喊住。
“等会,今夜穿常服便可。”
“是。”
墨色泼天,浓云噬月。坊间似被倾了砚台,连打更人的梆子声都陷在淤泥里。
一白一青两个人影悄无声息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