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修养身体,她现在才有时间来整理消化。
如今能推测出来的是,长公主颜有容跟东厂督主莫无绝,目前应是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
至于那药方,莫无绝身为皇上身边红人要臣,竟然会给皇帝下毒药吗?看颜有容对其恨之入骨,应该不假。
皇帝死了对这位权宦可没有任何好处,相反还会非常棘手,有弊无利之事不像是那位会做的。
莫无绝恨皇上?回想当时听他说出的话。
“本座可是念皇上早日得道升仙,只是这过程须得叫他生不如死罢了。”
陆念直觉自己想的不错,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督主大人,对他头顶上的那位怕是恨之入骨。
其原因她不得而知,不过既然这位督主大人和长公主有隙,或许她能从这里入手,查到不少颜有容的线索。
比如,那个药方。
只是心口还隐隐作痛的伤口还提醒着她,莫无绝这疯子怕是很难近得了身。
一个享尽荣华,执掌阴阳的当朝权宦,竟会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也是一个谜团。
徐徐图之罢,过多的疑虑堆积在脑海里,陆念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当下最主要的就是先想办法将酒楼做起来,否则难以接触皇宫贵族,更别提位于权利顶端的那几人了。
咚咚!门外有人敲响房门。
“进。”陆念揉了揉眉心,说道。
来人正是夜行归来的冥雀。
“东家又没好好休息,这才从昏迷中清醒几天,酒楼的事我和云裳来操心就好。”冥雀见陆念深夜还在桌前写字,担忧且不满道。
陆念勉强牵动嘴角,回了个安抚的笑容,“你且放心,我这就睡,冥雀现在来为何事?”
“东家还记得咱们采买牌匾那日遇到的面食摊妇人吗?”
陆念想了一瞬,恍然问道:“嗯记得,我当时给她留了兰阁信物,如何,她来寻了吗?”
“正是。”冥雀正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