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一个副本2


    小孩刚走,余晚射出的麻醉针已经扎进他的胸口,这种特制的麻醉针并不会让人失去痛觉,只会让人丧失行动力。

    男人艰难的转动眼珠看着他越走越近,喘息着:“谁派你来的?我不记得有得罪你。”

    余晚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用电击棒捅下去,“滋滋.......”

    男人开始不规律的抽搐,眼睛泛白,口吐白沫,口水和眼泪不停地流,一股烤肉味传过来,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涌上来,余晚有些嫌恶的走开了一些。

    他失禁了。

    “不要……伤害……孩子……”

    嗤…

    余晚不屑的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了极致嘲讽的表情。

    真对孩子好就该积德行善,既然决定做恶人的爪牙就要想到会被报复的一天,装什么好人?

    她拿出在商城换到的一根棒球棍对着男人的胳膊狠狠敲下去,可惜男人已经叫不出声了。

    “爸爸……”屋里传来了孩子叫他的声音,余晚拉低帽檐,迅速跑出去。

    这一片没有监控,因为装监控是需要交钱的,这里的居民都出不起钱,多可笑,一个最底层的民众居然对一个为底层民众伸张正义的记者拳打脚踢,既然他愿意当狗,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她,可回过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余晚怀疑是第三方的人,或许他们会用这件事威胁她,不过余晚早就打算将“证据”给它,这个做法着实多此一举。

    她躲过几个监控来到市区,找了间宾馆住下,两百块一晚,算是木湾中高端的宾馆了。

    第三方肯定会在这几天来问她要手里剩下的证据,现在最麻烦的就在这里,余晚并不知道“余晚”手中还有没有筹码,就算有,她也不知道在哪里。

    她想起从警局拿回来的包,这是“余晚”被抓时身上带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流浪者了,所以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公署的人大概没想到她还能出来,写日记的本子都给他们翻成老树皮了,可惜一无所获。

    只要能破解日记本上写的东西,证据绝对能找到,问题是余晚出来就翻过一遍了,什么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