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放下茶杯，斟酌着语气，开始旁敲侧击：“这个温同学，听起来是挺优秀的。你，是不是挺欣赏人家的？”
“那当然。”江亦野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江妈妈心里咯噔一下，继续试探：“那你除了觉得她厉害，学习好，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比如，看见她会有点紧张？或者，想多跟她待在一起？”
江亦野挠了挠头，一脸理所当然：“紧张？有啊。怎么不紧张。她一看我，我就怕她问我题答不上来，或者又发现我偷偷玩游戏。至于待在一起……那不是废话吗。不待在一起我怎么抱紧大腿……不是，是怎么好好学习。”
江妈妈：？？？
这回答怎么跟她预想得不太一样？
她不死心，又换了个角度：“那你觉得，温同学长得怎么样？漂不漂亮？”
江亦野皱着眉，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地得出结论：“妈，你这问题不严谨。在我眼里，温时砚的脑袋那不是脑袋，那是顶级CPU。她的脸那不是脸，那是学霸光环发射器。漂亮这种肤浅的词，配不上我家温总的逼格。”
江妈妈看着儿子那一脸你格局小了的认真表情，沉默了。
她之前那点担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想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这傻儿子，嘴里温总温总喊得欢，心里那是真把人家当人生导师和救命稻草供着。
一点男女之间那点旖旎心思都没有，纯粹得像个二百五。
江妈妈无奈地扶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妈知道了，你好好跟她学习吧！”
江亦野得到妈妈的支持，更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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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用力点头：“嗯。妈你放心。我肯定紧紧抱住这根金大腿。”
看着儿子又沉浸到光明前途的傻笑中，江妈妈哭笑不得地摇头离开。
*
月考成绩张贴出来的那一刻，高三1班门□□发出一阵不亚于游戏里五杀时的狂吼。
“啊啊啊啊啊！前200！老子进前200了……”
江亦野看着光荣榜上自己那无比闪耀的名字，激动得差点把旁边同学的肩膀拍碎。
他像个多动症儿童，在原地又蹦又跳，完全无视了周围学霸们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看到没？看到没？198名！我，江亦野！年级198！”
温时砚目光却也在那198上停留了一瞬。
她确实有些意外。
她知道江亦野最近在用他那种诡异的方式努力，但没想到进步会这么迅猛。
这已经不是量变，是质变了。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兴奋而脸颊泛红，眼睛亮得惊人的少年，他身上那种纯粹又毫不掩饰的快乐。
江亦野挤到温时砚身边，激动地说：“温同学看到没？我198名！”
温时砚压下心底那丝微妙的波澜，客观评价道：“你的努力有了回报。”
“何止是回报！这是史诗级的胜利！”江亦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叉腰。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