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江大少爷可真热心,为了某些人,又是赞助教室,又是风雨无阻地陪读,这心思怕是没那么单纯吧?”
“这算不算是某种利益输送或者特殊关照呢?”
这话说得含糊,但利益输送特殊关照这几个词,深入人心。
结合江亦野之前的种种壮举。
一个学渣富二代凭借家世追求冰山学霸,甚至可能用资源换取好感的香艳故事瞬间在部分人脑中补全。
“听说了吗?温时砚和那个江亦野……”
“我就说嘛,江亦野怎么突然这么用功,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时砚看着挺清高的,没想到也……”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江亦野耳朵里。
这些人凭什么污蔑他家温总?!
他家温总明明是靠自己的本事!
他家温总那么厉害,需要靠他这种学渣?
这简直是对他家温总实力的侮辱!
他气得当场就要去找人物理层面的理论,却被温时砚用眼神制止了。
“他们胡说八道。”江亦野梗着脖子,比当事人还委屈。
温时砚合上手中的《组合数学趣题》,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那些流言蜚语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她抬眼看向江亦野:“所以呢?你去打他们一顿,就能让他们闭嘴?”
“我……”江亦野语塞。
温时砚站起身,拿起水杯,“有无能狂怒的时间,不如多解一道题。”
看着她平静无波地走出去接水,江亦野愣在原地,满腔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泄了气。
看看,这就是他家温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格局!
江亦野不敢违背温时砚的决定,只能自己去辟谣。
他把自己摆在极低的位置,用自嘲和夸张的语气,将那些暧昧的流言彻底解构成了一场单方面的,遥不可及的,学渣对学霸的仰望,反而让传播者觉得无趣和尴尬。
同时钞能力启动,很快就查清了流言的源头是林轩。
江亦野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
几天后,一次高难度的模拟测试。
题目极难,连温时砚的答题速度都慢了下来。
林轩更是做得额头冒汗,卡在最后一道大题上,思路完全堵塞。
就在他抓耳挠腮之际,江亦野的身影幽灵般出现在教室窗外。
他也没看林轩,只是对着空气,用足够能让里面的人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唉,有些人啊!就是心思不正。整天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光琢磨怎么给别人泼脏水。这智商和理解能力,还想去比赛呢,啧啧!”
林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笔尖差点把试卷戳破。
他知道造谣不对,但是常年位居年级第二,他一直将温时砚视为唯一的对手,渴望在奥数上超越她,证明自己。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温时砚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稳稳压他一头。
更让他心烦的是,那个不学无术的江亦野,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温时砚身边,偏偏温时砚似乎并不排斥。
他想要借着流言搞温时砚的心态,可事实证明他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温时砚自始至终没有对流言发表任何看法。
她只是在下一次集训小测中,用一份毫无悬念接近满分的答卷,以及解题过程中那碾压所有人的清晰到令人绝望的逻辑,将林轩牢牢地钉在了第二名位置上。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魑魅魍魉都是纸老虎。
江亦野竖起大拇指:“温同学,太牛了!太帅了!”
温时砚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闭嘴!做题!。”
*
市级奥数竞赛如期而至,赛场设在市重点中学的礼堂。
来自各校的顶尖学子汇聚一堂,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温时砚作为一中的王牌,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和队友们在指定的准备区坐下,平静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江亦野虽然没能参赛,但他以后勤保障人员的身份,死皮赖脸地跟着队伍来了,美其名曰:感受竞赛氛围,积累实战经验。
他像个警惕的守卫,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
当他的目光掠过隔壁学校准备区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眼神几次飘向温时砚的方向,带着一种压抑的嫉妒和阴狠?
江亦野心里咯噔一下。
上辈子他见过太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