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话音刚落。
嗤!
袁骊珠一截衣袖被撕裂。
袁郦珠凤眸冰冷。
“一般的女人才会怕你们男人用这种方——”
嗤!
嗤!
赵仙罴神色冷漠,冷笑连连,这一刻完全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待会我将你扔在大街上,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袁骊珠从赵仙罴的神情,终于认清对方根本不是做做样子恐吓她那么简单。
对方真的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你…住手!”在眼见赵仙罴眼里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自己也几近春光大泄后,袁骊珠连忙说道。
“我说。”
袁骊珠神色愤恨又颓败。
赵仙罴停下手中动作。
袁郦珠道:“你表弟不在这座府宅里。”
“在哪?”
“他被我的一名手下带到了另一座宅子里。”
“那座宅子在哪?现在带我过去。”
袁郦珠蹙眉道:“你先松开我。”
赵仙罴没有按袁郦珠说的做,而是先问出了心中一直困惑的问题。
他紧皱双眉道:“你为什么处心积虑想让我来你的府里?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袁骊珠道:“没人指使我,我也没有想害你,我早就说过,只是想邀请你来我府里为我父亲看病。”
赵仙罴神色一冷,虽然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杀过人,可眼前女人的狡猾和背后让人难以揣测的目的,已经让他动了杀心。
就在这时,越发觉得不能以常理判断赵仙罴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为的袁骊珠,连忙解释道:“是我父亲,是我父亲想见见你。”
赵仙罴皱眉:“你父亲?你父亲是谁?他人在哪?”
袁骊珠现在很是不解自己父亲为什么要招惹赵仙罴这样的怪人,两人之间又有什么纠葛,她说道:“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赵仙罴看着袁郦珠,确认对方没有撒谎。
“那我表弟呢,他现在具体位置在哪,带我过去。”
袁郦珠点点头。
“让我换件衣服。”
见赵仙罴还是没有松开手,袁骊珠又道:“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害他,我只是想用他逼你到我府上来一趟。”
赵仙罴松开手。
袁郦珠揉了揉手腕,眉头轻蹙,莲步轻移向着后院一间屋子走去。
赵仙罴紧紧跟在后面。
这个距离,不管袁郦珠想做什么,他都有十全的把握阻止。
忽然,袁郦珠停下脚步,转身笑道:“我这样,好看吗?”
赵仙罴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眼睛淡淡扫过对方堪称完美的身体,漠然道:
“几十年后,不过一具枯骨罢了。”
见赵仙罴如此不懂风情,还用枯骨形容自己,本着自己已经被看光想听一句真实赞美的袁郦珠,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