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摇摇晃晃找到厕所,一进去就将厕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大气不得喘。
卡门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就把维修的牌子拿过来,放在门外,把大门反锁住,担心问道:“你怎么了?身体是不舒服吗?”
时爱轻声回了句“没事”,说完,那股熟悉又强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弗吉尼亚不是说,可以维持十几天的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开始发作了?
难不成是时间缩短了?还是他研制的药出了问题?总之这一切,都不很不对劲,这次的疼痛比前几次都要难受,喝酒的缘故吗?
这该死的虫子,快停下!
时爱虚弱倒在地上,背靠厕门,呼吸不畅,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卡门在外边急得转圈圈。
时爱实在受不了了,打开门,瘫倒在地,虚弱地说:“在我包里,有药,帮我拿来。”
回来之后,自己留了心眼,拿到药剂之后,随时再包里备上一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以防万一。
卡门也不是吃白饭的,再去时爱家里的时候,就借口帮时爱那东西,进了她的房间,偷偷拿了一支药剂。她咬牙费力将人拖进卫生间,在外面有监控,要是被人误会,这事可就麻烦了。
打开针帽,深吸一口气,对准她的手臂扎了进去。
一瞬间,时爱脑中充血一般,彻底看不清眼前东西,拉起卡门的包包,一口咬住,不能发出声音......
半个小时后,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期间,安子发消息,以为她们出了事,要过来,卡门急忙阻拦,找了借口,说时爱拉肚子。
两人从厕所出来,来到外面,找到一处地方坐下。
时爱猛吸一大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好了很多,但力气依然没有,半瘫软靠在椅背上。
卡门看着她这样子,很是心疼,握着她的手,安慰:“可怜你了,遇上那个死婆娘,简直跟疯狗没两样。”
时爱没力气笑了笑:“你对他们的事很熟悉?认识多久了?”
卡门摇头,她与他们算不上认识,顶多跟索菲亚熟悉,死对头。
要真说有交集,那也是她妈妈那边的舅舅叔叔之类的,做了些生意,有小道消息。
她笑道,双手摊开:“不认识,我妈妈那边的亲戚做生意,偶尔会有消息,毕竟,欧洲就那么大,做生意的,大部分都知道他们的名号,但很多人不知道他们家是具体干什么的,总之有钱、有权!”
不是她们这种小老板姓可以够得着的!
时爱点头,对于法斯特家里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那样的场面,她属实是不想在看见第二次了:“反正就......我跟他就这样,以后各干个事,互不打扰。”
互不打扰?
可是某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呀!!!
卡门抬头数星星,想到索菲亚在她临走之前给她发的那张照片,某人半死不活的样子:“时爱,要是没有这个蛊虫,你还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时爱双眼发愣:“我也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他们家那种,我......”
“事在人为,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卡门起身,扶着她,“外面冷,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别又给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