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血迹已经荡然无存,与原本并无区别。
她绕过那些器材,一步一步走向那间地下室的房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她想进去,但门上设有密码。
她尝试几次,均为失败。
清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在地下室,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麻木的原路返回。
而在那间房里面,病床上的阎弘新,眼睛睁的很大,似是感知到妹妹在门外,想要下去,却动不了,手指在极大的新年下,动了动,只是没人察觉,眼泪顺着眼尾滴落......
问了佣人,来到法斯特所在的4楼某一间房,她站在门口,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没有人在的声音。
那个佣人,不会是框她的吧?
试图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法斯特的声音:“进来。”
时爱松了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打开门的瞬间,被里面无数投影画面给吓到。
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很漂亮、很英气的女人。
这是谁?
她关上房门,来到法斯特面前,刚想开口,被他阻拦:“陪我看一会儿,这是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的妈妈?
她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他身上,抬头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生,从出生到上学,再到结婚生子,最后遗憾离世。
她的一生,是华丽的、是优雅美丽的。
却认识了这样的男人,法斯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沉且悲伤:“她就是这个家族的牺牲品,长得好看,基因好,被这个人渣看中,最后,潦草收场,还是我和里昂一起找到她的骨灰,将她安葬,不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所以呢?长得好、基因好,就该沦为这个家族牺牲品吗?
她明明可以拥有更完美的人生,有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本该幸福一生,却终止在三十多岁。
那么她呢?
她也是法斯特选中的牺牲品吗?
这么说,是有些自恋,但......
“你不是,你是我爱的人,我不会走他的路,也不会让你成为我妈,我会保你一世无忧。”他捧起她的脸,想要亲吻,“别拒绝我。”
时爱默认,本就有事想要求他,这点算的上什么。
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给阎弘新报仇重要。在这之前,她是恨的、是后悔的,可现在万般庆幸,还好遇到了他。
不然,以她们家的实力,对付那些人,难如登天。
只要法斯特肯施以援手,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区区亲吻,又算的上什么。
投影仪还在播放,两人坐在中心,忘情地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法斯特才依依不舍松开她,时爱神情悲伤,语气难过:“法斯特,你帮帮我,行不行?”
“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帮你。”法斯特留着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胸口,“你说,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