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种事情,人之常情,是个人都会害怕。
他第一次的时候,也会害怕,但如果看多了,就不会那么害怕。
“时爱,我......”
“你走,别碰我!”时爱应激反应,向后退缩了好几步,“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杀人了!”
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扯掉她头上的被子,抓住她的双臂:“时爱,你先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爱不敢抬眼看他,挣扎:“我都看到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法斯特抱住她,细长洁白的手轻拍后背,安慰:“有时候,太多身不由己,你要理解,若换做是你,未必,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没有再说一些隐瞒的说辞,有些事情,她早晚都要知道。
“时爱。”法斯特轻声叫她,微笑着,“这就是我的家族,一个处于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的地方。”
从那地方出来,他一直安分守己,即便身不由己,也都是一些罪恶滔天之人,他不会滥杀无辜,他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家族之人不肯放过他,一次次将他推进深渊,无法自拔。
时爱,若是换成你,伸出这样的环境,你可会心生怜悯,会害怕吗......?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时爱问道。
法斯特松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如海,他的眼神比海还要深:“我的全名,法斯特·罗德里格斯,罗德里格斯家族是有着深远历史的一个人家族,从上世纪就存在,家族信奉强者为尊,到了我爷爷的爷爷哪里,已经好了很多,没有家族命斗,转为地下,而我,是他们这一脉的正位继承人,与里昂一明一暗,他主持大局,经营明面生意,我负责帮他处理掉那些碍事的家伙。”
“所以,这跟你他杀你有什么关系?”时爱还是多的远远地,讨厌他身上的血腥味。
令人反胃。
法斯特背靠在桌子上,手指不停敲响桌面:“这样庞大的家族,多少资产,我和里昂的位置,又有多少人盯着,线不是嫡系一脉,就是旁系,也有不少人打这主意,所以,时爱,你告诉我,我该乖乖听命于他们吗,任他们宰割,然后把我们碎尸万段吗?”
“我......”
时爱一时语塞,这样一说,好像确实能够理解了,但这也不是他亲自动手的理由,那么多人,难不成没有一个人能替他吗?
“今天那个人,就是想要杀我们的,是我不知道哪个叔叔的亲信。”法斯特重新坐回她身边,“时爱,别怕我,好不好?”
“别怕你?”时爱苦笑,“你要我如何不怕你?”
亲眼再到过这种场面,和他的暴力形象,若还说不怕,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
“法斯特,他们要什么你给他们好不好?别再这样了。”她握住他的手,恳求的语气,“我和你在一起,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放下所有尊严和姿态,只求他别再这样。
她爱他,可她又怕他。
脑中冒出的一句话“他不是好人,又是好人。”
不记得是谁说过的话了,又是何时,在哪里听到的。
这句话来形容法斯特,最合适不过,是好人,也不是好人,他的两面,不能仅凭一人评判,是好是坏,接触之后,方可下结论。
时爱眼里,他是好人,被逼无奈。
“可是时爱,不这样,死的就是我。”法斯特带头苦笑,他无法去劝阻她改变想法,他的生活就是这样。
时爱下床,站在他对面,双眼通红:“算我求你了,别再做这样的事了,你让里昂和卡洛斯去做,你别做了,行不行?”
法斯特被逗笑:“你这话要是被他们听见,肯定要撕了我!”他轻抱住她,“好了,我以后尽量少做,不让你看见。”
“......”
时爱说了半天,简直是对牛弹琴。
心中那团伙从四面八方来,聚集在胸口,令她喘不上气:“既然如此,让我离开,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法斯特全都耳旁风,眼睛都没抬一下:“不可能,待在我身边,那也别去,我会给你想去要的一切,相反,你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你爸的公司,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时爱咬着后槽牙,推开他。
时爱啊时爱,你还真是蠢,竟然真的会相信,他会因为你改变,你算什么,不过就是他手中挥之即来的一个物件罢了。
她自嘲笑了笑。
法斯特从背后拿出一个文件袋,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这是你要的东西,第一件事送到你手上,至于你想怎么做,看完,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轻抚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时爱,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你们那边有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