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打擂台赛。”卡洛斯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冒出。
时爱转头看去,左边没有,是在右边。卡洛斯身穿花衬衫,花裤衩,手里永远端着一杯酒,笑着向她走过来:“哎呀,小时爱,几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法斯特还真是个吸血鬼!”
“你刚说什么?”时爱不想提及法斯特,指着那边,接着问,“要打什么比赛,谁打?”
“还能是谁,法斯特呗!这些人,都是以前混地下拳场的,手上都沾过血,各个亡命之徒。”卡洛斯一脸无所谓道。
亡命之徒......
“他为什么要......?”
卡洛斯轻笑,知道她想什么,抢先回答:“伤心呗,心肝宝贝生气,不理他,当然伤心,伤心了,就要找点事做,这,”他指着赛场,“就是他的事情。”
“他没正经事可做吗?打拳击?”时爱愤恨。
那些人,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肯定下手会很重,法斯特虽然高壮,但跟那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些人一人一拳就能把他打死了。
他疯了吗?
卡洛斯憋笑,清清嗓子:“担心啊?”
“谁担心了?”
“放心吧,那些人,打不过他的,这群小卡拉米,还没我家宝贝手下的保镖能打,只看起来壮而已。”卡洛斯小口喝着酒,解释道。
“那也......算了,爱咋咋地吧,死了更好。”时爱努嘴,抓字眼,听到他说他家宝贝,难不成......
“索菲亚答应你了?”
卡洛斯捂着心口,伤心:“专门往人伤口上撒盐,好狠的女人啊!”
时爱白眼,无语。
合着人家根本没答应,一口一个宝贝儿,叫的那么亲热。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法斯特才匆匆出现,脸上带着轻微伤口,很明显,时爱看在眼里,想关心,但碍于他把自己囚禁在这里,没有开口。
卡洛斯带着她,坐到一旁的躺椅上,一人一个椰子,喝椰看戏。
时爱不要白不要,拿着椰子,带上墨镜,悠闲地躺在椅子上。法斯特看了眼她,她装作没看见,喝椰,吃瓜,不管他。
卡洛斯叫了声:“别输啊,你宝贝儿看着呢!”
时爱:“......”
好想堵上他的嘴。
法斯特开始越战越猛,接连淘汰好几个,但在最后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分神,被对手打倒在地。
而后,就是接连的挨打。
卡洛斯摘下墨镜,一脸兴奋:“哇啊!法斯特你也有今天,被人狂揍,赶紧起来,你宝贝儿看着呢!”
但法斯特并没有起来,眼神锁定的方向,是时爱。
时爱墨镜下的双眼,泛红,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打拳击,这下好了吧,被人揍了吧?
“卧槽,法斯特,你有病是不是,起来啊!”卡洛斯这才着急了,跑到前面喊道。
那个对手不依不挠,好似要把这些年,被压在身下打的仇全部报了。
一拳接着一拳,一拳比一拳重。
法斯特被打的没有力气还手。是当真没有力气还手,还是压根不想还手,就想接着这次被打,让时爱心软。
只要时爱有那么一丝还爱,那就还有机会。
所以,时爱,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只要你张口,我就起来。
好久......好久......时爱终是没能张口,法斯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闭上眼睛,接受最后一击。
危急关头,耳边响起她的声音:“王八蛋,你要死就死远点,别他妈死我眼前。”
这句话,是他的开关,是他的动力。
以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一举躲过致命一击,连环招式的猛攻之下,对手,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到底晕死过去。
法斯特躺在台上,笑了。卡洛斯朝他竖起鄙视手势:“你这个傻逼东西,简直是找死,她要是没出声,你准备寻思嘛?”
“可她出声了,不是吗?”
“......”卡洛斯彻底佩服,扶着他起来,“你明知道,她被人搞失忆了,给她重新解释一下,不就好了,至于这样?”
法斯特长舒一口气,这并不是失忆的事,他总感觉哪里有不对劲,总觉得时爱逃离他而去,他不许。
哪怕她有那一秒的想法,都不可以。
他带着满身的伤,一点点挪到时爱面前,迎来的不是她的关心,而是她的巴掌与无数个捶打。
“你疯了是不是?故意的是吗?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幕,你要死啊!这个王八蛋,真没叫错你,就是王八蛋......”时爱放声哭泣,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想起来,你肩膀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