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是去外面买东西了,简单洗漱一番后,去到厨房做了早餐,他知道她不会吃,但该做还是要做,虽然很难吃。做完早餐,在客厅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时爱回来,感到有些不对劲。
搜扫了一眼躺尸在垃圾桶的手机,咒骂了句。
拿起外套,冲出家门,将周围那些老太太、老大爷挨个问了遍,几乎没有人见过时爱,抱着希望问了最后一个老太太。
“这姑娘,早上去屋顶了,那里有个私人健身房,你去哪里找找,她应该在哪里。”老太太指着大楼顶楼说道。
法斯特塞了一笔小费给她:“谢谢,感谢费不多,将就拿着。”
而后,宛如一道闪电,冲向顶楼屋顶,走出电梯,就能很清晰地听到屋顶哪里传来的说话声,是一男一女。
除了时爱,难道还有别人在这里?
走的越近,听得越清楚,确定了里面的男人就是在和时爱说话,滔天醋意瞬间蔓延全身,吞没他的理智。
“时爱,是不是废了你的四肢,你才可以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谁也不许见!”
仅一门之隔,里面的两人还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面对什么样恐怖的事情。
法斯特双眼猩红,盯着面前的铁门,嘴角扬起一抹邪笑,他伸手,用力捏紧门把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面对冰冷带电的门把手,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
这个小破门,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门把手自然是承受不住压力,坚持了没有一分钟,在他手上四分五裂,留下的残躯,也没有幸免。
被他一脚踹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引起里面还在锻炼的两人,库铂皱眉看着他,以为他是硬要闯入来运动的人。
还给门弄坏了。
什么素质!?
指着门上写的几个大字,怒道:“先生,这里是私人健身房,你两只眼睛没看到吗?还把门弄坏了,要赔。”
“时爱,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饭做好了,该回去了。”法斯特把库铂当做透明人,径直越过他,拉起时爱的手,就要离开。
时爱被他拽的生疼,想要挣脱,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大,手腕处,隐隐发红的趋势。
他生气了?
哼!
他哪里来的脸生气?自己做出那样的事,现在还在管天管地,不许她见任何人,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在这乱吃醋?
“时爱,不要反抗我。”法斯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要怎么样对我,都无所谓,但你只能待在我身边,现在,跟我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时爱疼的,眼睛发红。
“我......”
话音未出,被人打断。
库铂看出两人认识,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也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哪有人这么对待一位女士的?
他秉着劝说的心态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好言好语道:“先生,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动脚的?”他想要分开两人的手,但在接近的那一秒,手腕传来剧痛。
法斯特的耐心有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赶紧给我滚。”
“库铂,你先走吧,我们改天再约。”时爱不好意思说道。
她见识过卡洛斯的暴力,跟他是朋友的法斯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当时安装的可是带电的铁门,都能被他轻易损坏,她不敢去想,他的真实面目,想必,这应该才是他。
以前那些,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还是庆幸的,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了他的为人。
不然,等到以后,她真的不敢想象......
“可是他......”
法斯特耐心抵达极限,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抵在他的额头,声音冷的像是身处地狱:“我给你三个数,要么滚,要么死,一、二......”
“等一下。”时爱挣脱开,整个人快速挡在库铂的身前,“有话好说,我跟你回去,让他先走。”
库铂担心时爱,一直没走,时爱头疼,喊道:“赶紧走。”
库铂这才不甘心的走了。
时爱劫后余生,颤抖着盯向那支黑色的东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吗?
太可怕了。
时爱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家,一间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她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呆在他身边了。
她惜命。
万一哪天惹他不高兴,他一枪崩了她,到时候,都没处哭去。
她还年轻,她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