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捅自己一刀,那种滋味肯定会非常精彩。
等他发现的时候,八成早被捅成马蜂窝了,到时候就算是他跪着求,她也不可能给她取出来。
除非中蛊之人,本身意志顽强,能把蛊虫硬生生逼出来。
否则她死亦或不死,时爱都得承受蛊虫带给她的痛苦,法斯特都得承受被心尖人捅刀子的感受。
法斯特强忍着杀了她的念头,一脚给她踹晕过去,让人把她扔到罗德里格斯的家族大门口。
至于沃克利......
哼。
就如之前他们在医院说的那样,直接喂鱼吧!
一个脸身世都不知道,没人要的野种,在罗德里格斯享受了这么些年,也该够了,他若安分一点,都可以当他不存在,想天伦之乐,到寿终正寝的那天。
偏偏自己作死,成天想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四人回到码头,法斯特立刻驱车赶往民宿,途中给蜜莉恩打电话,也没人接,让肯去查时爱现在的位置。
索菲亚跟卡洛斯也很担心,两人告别了里昂,驱车离去。
里昂伸了懒腰,站在码头,抽了根烟,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和中心泛起的微微红色,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他的弟弟,还是这么狠。
什么事都亲自来,显得他这个哥哥,有些多余。
就在他们三人离去不久,里昂灭了烟蒂,准备离开时,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身影紧紧抱住。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你要救我啊!”
这声音,里昂最熟悉不过,不就是那个整天没事干,除了打游戏就是研究毒药的表弟——弗吉尼亚。
“死远点。”里昂很嫌弃地一把推开他,擦去衣服上不存在的东西,“你妈又没死,你搁这哭坟呢?”
“她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弗吉尼亚语气抽搐。
说得太快,口水卡在喉咙,连着咳嗽好几声。
“那你哭你妈呢?”
“我!我快要死了!”
“得癌症了?”
弗吉尼亚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里昂的双腿:“大哥,我妈不知道搁那弄得蛊虫,又研究了狗屁的催眠,她给时爱下了蛊虫,还催眠了她,这事肯定被二哥知道了,他会弄死我的,这真不关我的事啊!你救救我!”
他还年轻,还不想死!
“啥玩意?”里昂不怒反笑,“蛊虫?你妈还挺厉害的。”
“你有点良心行不行?”弗吉尼亚哭的更大声,几乎把正片海域淹没,“我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能哭的出来?咱们可是亲表弟啊!”越说哭的越大声,“她把我锁家里,安排了人按着我,我可是跳楼才跑出来报信的,你救我啊!哥——”
“行了,起来吧!”里昂揪起他的衣领,跟伶小鸡仔似的,将他甩进车内,“这件事他不知道,你妈没说,就给弄晕了。”
弗吉尼亚哭声戛然而止,内心狂喜,表情委屈又兴奋,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
他还能多活几天!
“但是,这件事,你知我知,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里昂警告道。
弗吉尼亚点头,做了封口的手势,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内心呵呵哒,知道这位大表哥,玩心又起来了,这下二表哥和时爱要被他玩死了,祝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