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莉恩看到她脸色难看,招呼来服务生,给她安排了房间,让她先去休息,以为她是喝得太多了,醉了。
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她陪着时爱去了房间,中途,突然闹肚子,让她在原地等着,一会在带她过去,转身,捂着肚子冲向厕所。
时爱记得房间号,自己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过去,胃里灼烧的痛感让她冷汗直流。突然间,她就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让她难受......让她心跳,跳的从未有过的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感觉每走一步,心就要从身体蹦出来一样,耳边儿,是自己的心跳声,那样清晰。
她要找法斯特,她不想呆在这里了,一刻也不想。
这样想着,脚下不自觉加快,在这满目琳琅的豪华房间的走廊上,横冲直撞。
蓦地,一个房间的亮光吸引了她,伴随着男女的喘息声,她放慢脚步,抬眼看去。
那一幕,刺激到她的整个神经,
仅存的醉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全身上下是止不住的颤抖,她想发出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什么狗屁结婚,什么爱,都他妈通通是笑话。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脚边。
曾以为他真的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没想到,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那些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提醒,如今,那竟然都是事实。
是啊!
身边的朋友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呢?
就连卡门都在三番五次提醒,而她却被这份自己认为的爱冲昏了头脑,将那些抛之脑后。
不管不顾冲向深渊。
可换来的结果,就是她第四次被绿......
胸口中的火气从四面八方用来,呼吸变得不顺,仿佛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吸干,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如同浸了水的纸一般,瘫软在地。
一手猛砸胸口,试图缓解这种痛苦;一手用力地抓着头发,按着自己的头,往墙上撞。
嘴里嘟囔着:“快停下来,快停下......”
可,没人听到她的祈祷,那种天旋地转,呼吸不顺的感觉越来越大,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那是一道没好听的女人的声音,她摇着手上的小铃铛,嘴里念叨着什么。
不一会儿,时爱的痛苦缓解,缓慢从地上站起,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塞拉娜看到事情成功,装作一副心疼的模样,抱着她,语气温柔:“好孩子,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现在正在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你甘心吗?”
时爱僵硬的摇摇头。
眼前,是半敞开的房间内,法斯特二号与一个女人的身影,法斯特二号与她对视上,露出一个挑衅地笑容。
女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她的心脏如同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咬,可她没有在哭,也没有出声,就那样静静看着,听着身边女人的话。
“这样的人,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你应该杀了他......”塞拉娜不断给她洗脑,在她内心深处埋下种子。
日后也方便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时爱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大步离开了那里。
返回之时,在电梯口撞上刚从厕所爬出来的蜜莉恩,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看到急匆匆离去的时爱,一头雾水。
在身后喊道:“时爱,你干嘛去?”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撞上法斯特出轨了?
这个想法,在她看到房间内还在做的两人,顿时怒火中烧。法斯特这段时间的行为,让她误以为他已经改过自新,要和时爱好好在一起了。
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混账东西、王八蛋,草拟祖宗十八代......
她将学到的中文骂人词汇通通骂了一遍,抡起旁边的花瓶,使劲砸在那两人脑袋上,那女人当场嘴角流血晕了过去,法斯特二号,也被砸倒在地。
蜜莉恩一个大跳,跳到他身上,膝盖抵着他胸口,另一只脚踩着他的二弟,一拳接着一拳......
"草拟大爷的,法斯特,敢绿我姐妹,我今天就阉了你!"边打边骂,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他会让人这么打,还不还手的吗?
他起身踢了他一脚,试探问道:“你脑子锈了?不还手?”
躺在地上的二号,眼神空洞,似是不知道疼,五官分别缓慢渗出血迹,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安静躺着,盯着天花板。
蜜莉恩嫌弃地啐了一口,内心狂喜,自己的功夫这是练到家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