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处,语气可怜兮兮地:“我想知道,你的感情史。”
时爱一噎,咳嗽几声:“那些,有什么好知道的?”
“我就是想知道嘛!”
时爱拖了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反正都是我被绿了......”
她将自己的感情史一一讲给他听,如何喜欢的、恋爱的、被绿的,一字不落的全盘托出。
只是,腰部某人手的力气,好像越来越大了。
说到最后,时爱已经完全与他贴合,最后一个字出来时,迎接的就是某人的脸。
法斯特起身将她压在身下,热情地吻着。
听她讲述那些,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更别提想象到那些画面了,真想把那三个给剁了喂鱼去。
可恶的东西!
时爱被吻得昏沉,掌心抵住他胸口,把人稍稍推开,喘着问:“……怎么了?”
法斯特小声“切”了声,继续低头吻着。
等发泄完,才依依不舍松开她。
时爱坐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说道:“我说我的,那你的呢?”
“我?”法斯特挑眉,“你是第一个。”
“骗鬼呢!”
“真的。”法斯特举起手发誓,“你真的是第一个。”
是他感情上的第一个,其他的都是走肾,不走心,她算是他的初恋,毋庸置疑的初恋。
他伸手,将她带到自己腿上,坐下。
声音绵软:“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那以后,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
“好。”时爱低头亲了亲他,“只要你不和他们一样,直到你挂墙的那一刻,我都只会爱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