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
他弯腰与她额头对额头,这才惊觉她发烧了,想起自己房间还有一些特质的药贴,只要贴一晚上,发烧这些小毛病,基本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一阵翻箱倒柜后,找到一沓药贴,急忙给她贴上。
时爱皱眉。
双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感觉到额头有什么东西,想要撕下。
却被人牢牢按住。
她缓慢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以为还在梦中,笑着伸手摸着他的脸,嘴里喃喃道:“你这金毛咋还变成人了。”
金毛?
他?
法斯特低头笑了笑,在她嘴上轻啄:“那你看看,这变成人的脸,可还行?”
时爱点点头。
突然察觉不对,狗怎么会变成人,刚才的触感不像是梦里,她猛地睁大双眼,从床上坐起。
拉开床头柜的小台灯。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还......”她目光落在他的上半身,耳根子瞬间红透。
还是个裸的。
法斯特端起一碗药,用勺子舀了一勺,低头吹起,而后,喂到她嘴边:“你发烧了,先把药吃了,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卡门。”
时爱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很苦,但也很甜。
苦的是药,甜的是心。
试问那个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喜欢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呢!?
法斯特喂给她一块甜点,时爱乖乖张口,听着他说:“本来是想给你买花的,但回来都不新鲜了,改变主意给你买了些甜点,还有......”他从后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放在她眼前,“上次那个贝壳手链,有点寒酸了,给你换了钻石项链。”
说完,也不等她拒绝或答应,直接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夜里凉,你不冷吗?”时爱咽下口中的甜点,看到窗户开了一小缝隙,问道。
法斯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身体凑近了些,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贴近自己的心口,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顺势倒在床上,彼此紧贴着。
“你是在邀请我吗?”法斯特贴在她的耳朵说,温热的呼吸撒在时爱的脖颈处,“要我陪你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