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妈妈,怎么了?”
“还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和你爸说,当初就觉得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你喜欢,我们也就没说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干这么对你,真是气死我了!”
时妈是个脾气火爆的,看到女儿收到如此大的伤害,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那个贱男人。
“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能处理好的。”时爱苦笑,听道妈妈的语气,就能想到她暴跳如雷的样子。
还有爸爸在旁边儿手忙脚乱的安抚。
时妈压制住火气,放软语气:“爱爱,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当初你爸跟我闹别扭时,我也躲房间哭了好几天。但你要知道,错的人走了,才会给对的人腾位置。他不懂珍惜你,那是他眼瞎,不是你的问题。”
时爱内心听着,眼角闪过一丝泪花。
和那个贱男人闹掰的时候,她都没哭,现在听到妈妈的安慰却有点想哭的感觉。
前两次,也都是妈妈这样安慰她的。
坏的不走,好的又怎么会来。
可谁会有她这样的倒霉体质,谈三次,被绿三次。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应该把发尾染成绿色,而不是灰色。
这辈子,她是打定了主意,讨厌绿色。
电话那边儿时妈见没有声音,继续安慰道:“你从小就好强,什么事都是自己扛,但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这辈子你结不结婚,都没关系,累了就回来,让你爸给你做好吃的。”
“好。”时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语气开朗。
时爸拿过电话,开了免提,轻咳两声,声音沉稳:“爸爸跟你妈妈的看法一致,谁这辈子没遇到就几个人渣,断了就断了,一个连忠诚都做不到的人,就算结婚了,以后还会因为别的事情伤害你。我时安的女儿,不缺人爱,更不缺离开谁都能过得好的底气。”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爸爸待会给你卡里打点钱,你在外面吃好喝好,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公司要是不给你假,老爸去跟你老板干仗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呐!”
“爸,不用的,我有钱。”时爱被老父亲逗笑。
这些话,放在以往,他是万般不敢说的,这几年,做了点生意,有了些钱,有了跟那些老板较劲的底气。
他的闺女,谁也不能欺负。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也注意身体,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时妈插话:“好,正好呀,弘新这下半年也一直在海城,到时候,给你两都做好吃的。”
时爱意外:“他不是一直在京城嘛?怎么回去了?”阎弘新是她小时候的邻居哥哥,后来父母出除了车祸,双双去世,时爸时妈看他可怜,收养了他,也算是她的哥哥。
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什么事情都要抢第一。后来,又一起进了模特圈,这么多年,一直不分上下,都是站在顶端的人。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选择在这个节骨点回去,难道是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次见他,他整个人怪怪的,不爱说话,整天把自己关房间。”时妈想了想,说道,“他好像说,要去拍一个什么电影,还是主角,有人邀请他去,哎,这孩子,什么也不说,我们也不好问。”
时爱嘴角抽搐几下。
拍电影?脑子抽什么风?那个瞎眼的制片人回去邀请一个模特去拍戏?
先不说会不会演戏,就是会演,也不可能把主角位置让给一个模特。
绝对有古怪!
半晌,时爱开口:“爸妈,你们劝劝他,娱乐圈这种地方,进去了没啥好下场,安安心心当个模特,后面转型做教培,别整天想着有的没的。”
挂了电话,时爱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脑子全是阎弘新的事,越想越乱,拿过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别去娱乐圈,不然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我知道。”那边儿很快回复了信息。
可在不久之后,三个月前见的那一面,是他们这辈子的最后一面,这次的互发信息,也是他们这辈子,最后给彼此的留言。
那个时候,时爱深受身心双重打击,几乎崩溃。
手机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时爱顺手按下接听键。
刚一接听,就传来令她恶心的声音,带着哭丧的沙哑:“爱爱,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见我一面,好不好?”
时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怒骂道:“见面?说什么?说你跟我助理在我的休息室□□?还是说拿你我给你的东西,去跟别的女人私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