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担心自己若逼得太紧了,姐姐便会离他越来越远,他望着明心的背影,痛苦挣扎,迟迟下不了决心,忽然!他福至心灵,望着明心故作长者姿态的背影,心下一沉:姐姐此举是想告诉我,她知道我就是真正的清旭?
忽然!明心转头看向他,破败的神庙内火光明亮,二人面上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清旭看出明心想要挑明二人的身份!于是立刻紧闭双眼倒在地下。
明心猜不透他此举有何意义,但还是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可就在走了几步之后,神庙外的桃花忽然全都涌入了神庙内,漂浮在空中,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明心围住。
是梦境中的场景又要变了吗?明心暗想。她立在原地不动,看着眼前的桃花纷飞,等着看接下来的梦境是什么?
忽然她看到自己双脚的脚腕被一对银链子锁住了,上面还绣着桃花,雕刻精美,不像是锒铛入狱的样子!一双手从她身后伸出,抓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抱住,温热的气息自耳边传来,不用想,身后的人必定是清旭。
清旭将明心紧紧地抱在怀中,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明心的手腕,将下颔抵在明心的肩头上,贪婪的嗅着明心颈间的清香。
眼前纷飞的桃花散开了,露出一间清幽雅致的竹屋,屋内什么都有,更有轻纱漫帐撩人心弦。
清旭与明心就站在床榻前,清旭微微一用力,明心身子便朝后仰,整个坐在了清旭身上,而清旭则稳稳地坐在床榻上。
明心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似被针扎一般,微微前倾身子,想要从清旭怀中挣脱开。却不料清旭死死地将她箍在怀中,力气大得惊人。
低头的时候,明心看到自己脚上的银链子连着的是清旭的双腿,左脚上的银链子另一端连着清旭的左脚,自然右脚上的银链子连着的是清旭的右脚。
清旭将明心锁在了自己身上。
“姐姐,我们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好不好?形影不离、密不可分,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说罢,清旭将明心打横抱在怀里,伸手为明心脱去鞋袜,然后又脱去了自己的鞋袜,抱着明心坐在榻上,将明心圈在自己怀中,双手仍旧紧紧的握着明心的手腕,双腿盘坐,将明心的双腿圈在自个儿的双腿中,完完全全的将明心包裹住。
轻纱落下。
“清旭,虽然这是个梦境,但你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说话的时候明心望着前方,清旭知道姐姐生气了,可若不是在梦中,他怎有机会将姐姐紧紧地抱在怀中!
他微微侧身,偏头看向明心,明心亦微微转眼看向他。
“姐姐这已经算不过分的事了,姐姐不是看到过我的春梦吗?比起春梦中的那些举动,这已经不算是过分的事了。”
清旭的眼神、语气都让明心意识到这人此刻游走在疯癫的边缘。
“你想要这个梦变成春梦?”
“嗯,想过,我想过在这个梦里与姐姐成为真正的夫妻。”清旭老实回答。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明心不是在威胁,而是在告诉清旭这样做的后果?
清旭又将明心抱紧了些,但明心觉得这个姿势说话实在不方便,于是转身正对着清旭,可清旭却觉得面对面说话虽好,但这样他就无法抱住明心了。于是他身子朝前倾,双手揽住明心的腰,将明心往前送了送,双腿仍旧将明心圈在怀中,这样他的双手能揽住明心的腰。
明心抬手想要推开他的双手,但清旭却望着她说道:“姐姐推开我一次,我就抱姐姐一次,只要我没被姐姐打死,就会一直这样做。”
说着又伸手揽住明心的腰,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威胁,只是平静的在说着他的想法。
明心推了几次后,便放弃了,每一次她推开之后,清旭又重新抱住她的腰,反反复复,烦人的很。
看到明心不再推开自己后清旭笑了,揽住明心腰肢的双手忍不住轻轻地摩挲着,明心瞪了他一眼:“痒!”
清旭笑得傻傻的,停止了摩挲的动作,只紧紧的揽住明心的腰。
“你到底想在这个梦里做些什么?”
清旭望着明心,眼中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涌出:“我想与姐姐亲近,若不在梦里,我是没有机会同姐姐这般亲近的,自飞云洞之后,姐姐离我越来越远了,总是离我五步以上的距离,姐姐你知道我看着这样的你心中有多痛吗?我真的很想冲上前抱住你,有多少次我都想将你紧紧的抱在怀中,但我也知道如果真的那般做了,你会离我更远的。”
“那你此刻这般举动就不怕我离你更远了?我知道你是真正的清旭,你也知道我是真正的明心,你我二人虽说是在梦境中,可是与不在梦境中有何区别?”
“梦境中你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