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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里尽量在没有被监护人的情况下控制饮酒,但到了再次登上伯伦希尔的那一个清晨,她还是因为睡眠不足和酒精摄入过量而产生了强烈的宿醉感。

    以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性格,多半也没有任何不良癖好吧。她在舷窗的倒影里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阴影,漫无目的地想,如果告诉他敌将是个生活自理彻底失败、对酒精毫无自制力、需要被叫五次才能成功起床的人,是否能削弱他那极端的胜负心呢?

    舰船还没有启动,她的客房在休息区域的一条安静的走廊上。如果再往外走,就会遇到帝国舰队的将官和士卒。好在这条走廊有对外区域,透过厚重的钢化玻璃往下望去,能清晰地看见海尼森航空港的地面,大批人员正在忙碌着进港。

    正当她默数港口进入的舰艇数量时,一个身穿帝国将官服饰、头发灰白的男人向她走来。杨抬起头,她并不认得对方,但那双无机质的义眼有些眼熟。

    “您是……”

    “巴尔·冯·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对方一丝不苟地回答,对她欠身致礼,“十分荣幸,杨阁下。”

    杨本想纠正他的礼仪,想了想又放弃了。

    “幸会,我听说过您的名字。”她也回礼道。

    同盟指挥部当然有帝国上层军官的情报。但奥贝斯坦并不以战阵出名,杨只知道他是罗严克拉姆公爵看重的一位幕僚,对他没有实际印象。

    “下官也曾经是您手下的败军之一。”在她试图想出几句简单的寒暄之前,奥贝斯坦先说道。

    这句话听起来是要挑衅或寻仇,但不含任何相关的情绪。杨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想不起在哪里和这位将领交手过。

    “我现在是平民,您无需对我这样说话。”

    “公爵大人要求帝国将官对您施以与元帅头衔同等的礼遇。”奥贝斯坦平淡地说,回到了之前的话题,“您对我此前说的事毫无兴趣吗?”

    如果不是太无礼的话,杨真想回答说“是啊”。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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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胜败乃兵家常事。您就算因为各种因素曾经棋差一招,输给了我,也说明不了什么。”

    “这话从得称‘不败’的人口中说出,真是耐人寻味。”奥贝斯坦说。同样,这句恭维也像来自一个机器人那样,没有任何倾佩的意思。他又问道:“这么说,您对‘胜利’这件事毫无执着了?”

    “如果是西洋棋,我会很想打赢。但战争上的所谓胜利,只不过是成功地让敌方比己方流出更多的血罢了。”杨简单地说,她又抬头看向那双无机质的义眼,“如果阁下曾有亲友死在我手下。我感到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

    “宇宙历796年,阁下夺取伊谢尔伦要塞时,下官是要塞驻留舰队旗舰上的唯一生还者。”奥贝斯坦说道,“不过下官并非要向您寻仇。杰克特提督刚愎自用、有勇无谋,死在您手上,实属咎由自取。”

    “……”

    “‘如果不愿意投降的话就逃走吧,我军不会追击。’这是您对我方旗舰传达的通讯吧?下官当时正在独自弃舰逃走的路上,得以获知这条信息。”奥贝斯坦继续说,他那双毫无感情的假眼在杨面孔上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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