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颔首。
沈沧溟见事已至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不安,开始冷静部署:
“既如此,我们必须利用好这三天,做好万全准备!”
他看向一旁的紫衣少女,语气急促:
“你现在立刻动身,秘密离开荒州境内!”
“走得越远越好,隐匿行踪,除非三天后玄通安然归来,并有确切消息传出,否则绝不可轻易现身!”
月扶摇的身份特殊,留在陆家目标太大,一旦事发,必受牵连。
月扶摇眼眸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她深知事关重大,咬着唇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虽有不舍,但只能如此。
然而,最棘手的问题依旧悬而未决,陆家本身。
家族基业在此,覆盖整个东域,根系庞大,人口众多,绝非三天之内能够悄无声息地举族迁移的。
这是一个无法移动的靶子,也是太虚圣地手中最有效的人质筹码。
沈沧溟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陷入沉思。
“必须想一个办法……一个能暂时保住陆家,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万全之策……”
他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一切可能的手段、底牌和谈判条件。
压力如山,但这三日,他必须为徒弟,为这个刚刚团聚的家族,搏出一线生机!
…
…
三天后,陆玄通孤身前往太虚圣地祖地。
面前屹立着八大金身法相,煌煌神威,令人心神震动。
只见陆玄通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
“弟子陆玄通,见过诸位峰主。”
然而,其中一道金身法相,骤然开口,怒如雷音响彻天地。
“陆玄通,既见峰主,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