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啊……
他与张凌霄本是同辈之人,当年也曾势均力敌。
可惜,那一战之后,他道基崩碎,修为跌落,再难恢复巅峰。
如今,竟沦落到连狠话都放不起的地步。
沉默片刻,沈沧溟忽然侧过头,低声问道:
“玄通,你……相信为师吗?”
陆玄通一怔,心中五味杂陈。
“难不成…师傅还有提升境界的手段?”他试探性地问道。
沈沧溟缓缓摇头:“没有。”
陆玄通:“……”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是找块风水好点的地方,准备埋了吧。”
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沈沧溟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笑得像个老顽童。
“为师说今天能保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信吗?”
陆玄通望沉默。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修为跌至第七境的师父,如何能在五位运劫境、两位圣人,以及虚神境的张凌霄面前,带他杀出重围?
这简直比痴人说梦还要荒谬。
可当他与沈沧溟对视时,却莫名心头一震。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反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自信,一切尽在掌握。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嗓音低沉而坚定:
“我信。”
话音一落,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哈哈哈!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
“就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带人离开张家?“
“吹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吧?”
张凌霄负手而立,眼神如看蝼蚁般俯视着沈沧溟:
“这么些年,你爱装逼的性格还是一样。事到如今,还幻想求生?”
“你若是跪下来求我的话,或许我还能给你一线生机。”
沈沧溟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几分畅快。
他猛地一甩袖袍,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凌厉的精光。
“你们这群土鳖,笑什么笑?”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何老子有离开张家的底气!”
“这几百年的苦,老子可不是白受的!”
说完,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双手迅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天地间的灵力疯狂汇聚,竟在他脚下形成一道璀璨的阵纹。
“来吧!”
“我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