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果然不是那个废物能比的。”
她娇声低语,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双修的效果,也是师兄更胜一筹呢。”
崔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炽热而贪婪。
“那是自然。”
“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这就是至尊骨的威力!”
他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畅快与狂妄。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陆玄通那个蠢货。”
“若不是他体内的至尊骨,我哪有今日的风光?”
萧紫汐也跟着娇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啊,早就死在镇魔塔里了。”
“被挖骨、废修为,又被我一剑穿心,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崔浩点头,语气轻蔑而笃定。
“不错,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更何况,你还补了一剑…”
他低头看向萧紫汐,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可真是无情啊。”
萧紫汐冷笑一声,眸光幽深如寒潭。
“无情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我萧紫汐,绝不会给任何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语气森然,仿佛在说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好在,他已经死了。”
“尸骨……恐怕早就被镇魔塔里的妖魔啃噬殆尽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得意与畅快。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陆玄通的愚蠢,贬低着他的无能,仿佛那个曾经的天才,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萧紫汐忽然柔媚一笑,指尖轻轻点在崔浩的胸口,声音酥软入骨。
“师兄,你可答应过我的。”
“一旦得到至尊骨,便与我结成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崔浩大笑,一把将她搂紧,眼中尽是志得意满。
“放心,待我执掌天剑宗之日,你便是圣子夫人!”
“到那时,整个苍玄大陆,谁还敢小觑我们?”
两人相拥而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至高无上的未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就在此刻,镇魔塔深处,一道身影正踏着尸山血海,一步步向上攀登!
…
天剑宗,主峰大殿。
云雾缭绕间,两道人影盘坐于蒲团之上,气息如渊似海,周身隐隐有法则之力流转,似与天地共鸣。
左侧之人,一袭白袍胜雪,面容清癯,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此人正是叶孤寒,尊者境中期强者,剑道造诣通天彻地,曾一剑斩断千里山河,威名震慑四方。
而右侧端坐的,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深邃如星空,气息浩瀚如汪洋。
他便是天剑宗当代宗主,林剑。
修为已达半步陆地神仙之境,举手投足间,皆有天地大势相随,一言可定宗门兴衰。
此刻,大殿内一片沉寂,唯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缓缓飘散。
良久,叶孤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师兄,我近日,险些走火入魔。”
吴太虚眉头微皱,目光深邃,扫向叶孤寒。
“哦?以你的心境,怎会如此?”
叶孤寒苦笑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愧疚。
“因为,陆玄通。”
这个名字一出口,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剑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那个偷盗宗门丹药,被废去修为,打入镇魔塔的弟子?”
叶孤寒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是被冤枉的。”
“事后我已查明,盗丹之事,并非他所为。”
林剑目光微凝,却并未接话。
叶孤寒继续道:“当初,我碍于崔浩的脸面,又见萧紫汐‘大义灭亲’,便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做出了那等卑劣之事……”
“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玄通那孩子,性子虽傲,但绝非宵小之徒!”
“他若真想要丹药,大可向我开口,何须去偷?”
说到此处,叶孤寒满脸愧疚,遗憾。
“是我,误会了他。”
“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没有护住自己的徒弟。”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悔恨,内心陷入无尽的折磨,良心在不停谴责他。
林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