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庄严肃穆，主席台上挂着红色的横幅，百余名警员穿着崭新的警服，坐得笔直。
市局所有叫得上名号的领导悉数到场，坐在第一排。
因为今天，省厅的领导要来，专门为特大连环杀人案的侦破工作，进行表彰。
上午九点整，一个中年男人在市局局长吴秀兵的陪同下，走上了主席台。
省厅副厅长！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副厅长示意大家安静，随即从秘书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
“经公安部研究决定，为表彰蜀城市公安局在‘特大连环杀人案’侦破工作中的卓越表现。”
“特授予市局侦查科‘集体二等功’！”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化为更为热烈的掌声！
集体二等功！
这可是天大的荣誉！
侦查科的所有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腰杆挺得更直了。
副厅长顿了顿，继续念道：
“授予刑侦处五队副队长武澈、队员严光叙、路明睿……等九名同志，‘个人二等功’！”
轰！
台下直接炸开了锅！
“我的天！九个个人二等功？部里的奖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五队这次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太牛了！这履历，金光闪闪啊！”
武澈和严光叙等人坐在下面，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攥着，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
队员们都立了二等功，那作为总指挥和最大功臣的队长陈默呢？
会是什么奖励？
在万众瞩目之下，副厅长抬起头，目光在台下扫视一圈。
最后定格在陈默的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授予！刑侦处五队队长陈默同志——‘个人一等功’！”
全场静默了一秒。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如同山呼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大礼堂！
一等功！
和平年代的一等功！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整理了一下警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主席台。
敬礼！
副厅长亲自将那枚一等功奖章，佩戴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小伙子！”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陈默准备下台时，副厅长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同志们，经省厅党委研究，并报上级部门特批……”
他的声音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清晰而有力。
“破格给予陈默同志，正科级待遇！”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破格提拔！
正科级！
二十五岁的正科级刑警队长！
这晋升速度，不是坐火箭，是直接开了传送门！
表彰大会结束，陈默捧着那枚一等功奖章，感觉还有些恍惚。
他走在返回侦查科的走廊上，所有迎面而来的同事。
无论认不认识，都主动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热情地打着招呼。
“陈队！恭喜啊！”
“陈队牛逼！”
当他推开侦查科办公室大门时，里面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队长回来了！”
路明睿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华子，塞进陈默手里。
“别愣着了，陈队……不对，现在该叫陈科了！散烟！必须散烟！”
整个侦查科的警员都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五中队立下奇功，整个侦查科都跟着沾光，拿了个集体二等功。
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对每个人的履历都有好处。
武澈和严光叙他们更是激动地围着陈默。
看着他胸前那枚比他们的二等功奖章更耀眼的一等功奖章，与有荣焉。
办公室里，欢呼声和笑声此起彼伏，一张张兴奋的脸庞将陈默团团围住。
……
喧嚣和热闹渐渐远去，陈默独自一人走向市局大楼的顶层。
他胸前的一等功奖章沉甸甸的，正科级的待遇更是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这荣誉，太重了。
他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