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闻言,连忙摆手笑道:“师婶说笑了,弟子一心向道,暂无此念。”
“那可真是可惜了,真不知道日后便宜哪家姑娘了”王慧捂嘴笑道
诸葛孔平也打趣道:“夫人,你就别操心这个了,王渊师侄这般人物,道侣之事讲究缘分,强求不来的。”
就在这家长里短、其乐融融之际,府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媚的女声:
“师兄~师兄在家吗?柔柔来看你啦!”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已如风般飘进了房间,来人身穿一袭月白色旗袍,勾勒出窈窕动人的身段,面容姣好,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正是诸葛孔平的师妹——白柔柔。
她一眼就看到餐桌主位上的诸葛孔平,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但当她目光扫到坐在诸葛孔平身旁的王慧时,那笑容微微淡了几分,随即又看到气质不凡的王渊。
王渊同样与她对视着,白柔柔目光透露着好奇,后者则有些意味深长。
嗯,不愧是利智,气势果然汹涌!
“哟,今天府上有客人呀?师兄,你也不早点告诉我。”白柔柔自顾自地走到餐桌旁,很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在诸葛孔平另一侧坐了下来,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王慧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语气淡了许多:“白师妹来了,真是准时啊,可用过饭了?若不嫌弃,一起吃点?”
“多谢师姐,我吃过了。”白柔柔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诸葛孔平,“师兄,我新得了一盒上好的云雾茶,知道你爱喝茶,特地给你送来的。”说着,便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
诸葛孔平顿时有些坐立不安,额头微微见汗,他偷偷瞥了妻子一眼,干笑道:“呵呵…师妹有心了,放…放着吧。”
王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这分明是落花有意,流水……嗯,流水很慌张。
他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决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诸葛小明和诸葛小花显然对这场面习以为常,小明埋头苦吃,小花则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娘亲,又看看白师姑,小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一顿家宴,就在这种微妙而奇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白柔柔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拉着诸葛孔平聊些修行上的琐事,王慧则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
最终,在王渊这个外人在场的情况下,白柔柔倒也懂得适可而止,逗留片刻后便告辞离去。
她走后,诸葛孔平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妻子的脸色。
王渊心中暗叹,这位师叔的“幸福”烦恼,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夜,他便在诸葛府安排好的客房住下,准备次日再告辞离开。
突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大笑。
“哈哈哈!诸葛胖子!听说你走了狗屎运,弄到了一具稀世的西双版纳铜甲尸?这等稀有品种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我第一茅帮你收着吧!”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洋气的中年男子大步闯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绅士西装,头上戴着顶礼帽,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手里还拄着一根文明棍,看起来像西洋海归。
此人便是诸葛孔平的老冤家,第一茅。
诸葛孔平闻声从屋内出来,看到第一茅,眉头就皱了起来:“第一茅?你怎么回来了?还穿成这副德行?”
第一茅摘下墨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游历西洋归来,眼界大开!听说你得了宝贝,特地来瞧瞧。”
“诸葛胖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老规矩,咱们比划比划,三局两胜!赢了,铜甲尸归我!输了,我扭头就走,绝无二话!”
“你又来?”诸葛孔平一脸不耐烦,“我没空陪你胡闹!”
“怎么?怕了?”第一茅挑衅道,“怕了就直说,把铜甲尸乖乖奉上,我转身就走!”
诸葛孔平被他激得火起,加上昨日在王渊面前有些“丢面子”,此刻也想找人出出气,便哼道:“比就比!谁怕谁!你说,怎么比?”
“第一局,比拳脚!”第一茅将文明棍往地上一顿,摆开架势。
他这架势颇为奇特,既有华夏武术的根底,又融入了西洋拳击的步法和发力技巧。
诸葛孔平虽然修炼道法,拳脚功夫也不弱,奈何体型肥胖,持久性稍差。
两人在场中拳来交往,斗了数十回合,起初还能平分秋色,但时间一长,诸葛孔平体力不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