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谦逊回礼:“老天师过誉,除魔卫道,乃我辈分内之事。”
他取出九叔与蔗姑的大红请帖,双手奉上,“晚辈此次前来,一是拜会,二是奉家师之命,为家师与师姑来年开春的婚宴送上请帖,望老天师届时能赏脸光临。”
张天师欣然接过请帖,笑道:“林道友与蔗姑道友终成眷属,乃我道门一大喜事,老道定当备上厚礼,前去讨一杯喜酒!”
双方又寒暄片刻,论及道法,王渊对雷霆之道的见解让张天师也暗自点头,相谈甚欢。
辞别时,张天师亲自将王渊送至殿外。
离开龙虎山,王渊继续御剑向阁皂山方向而行,途经一片荒芜的山丘时,他心神微动,感知到下方一处坍塌的古墓中传来浓郁的尸气和微弱的求救声。
剑光一转,悄无声息地落下,只见几名散修打扮的年轻人正狼狈地抵御着一头浑身长满绿毛、指甲如刀的尸魅攻击。
这尸魅已有毛僵境界,动作迅捷,口中喷吐毒雾,让那几个最高不过人师境的散修险象环生。
王渊并未立刻出手,而是观察了片刻,直到那尸魅利爪即将抓中一名女修后背时,他才并指如剑,隔空轻轻一点。
“定。”
言出法随般,那凶悍的尸魅周身空间瞬间凝固,保持扑击的姿势被定在半空,连喷出的毒雾都凝滞不动。
几名散修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随即目光落在缓步走来的王渊身上。
见他气度超凡,虽未特意散发威压,却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气质。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为首的散修连忙躬身道谢。
王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被定住的尸魅,屈指一弹,一缕细如发丝的紫色电光没入其眉心。
“噗”的一声轻响,尸魅身躯内部雷光一闪,随即化为飞灰,消散于天地间,连那浓郁的尸气也被净化一空。
“此地阴煞汇聚,易生邪祟,非久留之地,尔等速速离去吧。”王渊语气平和地提醒了一句,不等对方询问名号,身形已如青烟般消散,下一刻,天际一道银芒闪过,人已远去。
“挥手定僵,弹指灭魔…这…这是何等神通?”那女修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为首的散修似有所悟,激动道:“银剑星芒,紫雷随身…是他!茅山至尊天师,王渊!没想到竟是这位前辈救了我们!”
几人皆是面露崇敬之色,朝着王渊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拜。
仿佛只是一段小插曲,王渊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往阁皂山方向飞去。
阁皂山以符法闻名天下,山间灵气盎然,随处可见刻画着玄奥符文的石壁与幡旗。
接待王渊的是熟人符元子长老,他见到王渊,显得十分热情:“王渊道友,别来无恙!那日道友在腾腾镇大展神威,引动九天雷罚,真是让我等老家伙汗颜啊!”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王渊的气息,啧啧称奇:“道友如今气息圆融,深不可测,看来修为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王渊笑着寒暄,送上请帖,符元子接过,保证必定前往,并拉着王渊交流了一番符法心得。
王渊虽非专精符箓,但对天地法则的理解远超同侪,偶尔一句点拨,也让符元子若有所思,大感受益。
告别符元子,王渊转头又来到相邻不远的崂山派。
崂山云雾缭绕,以丹鼎与风火之术著称。
赵烈长老见到王渊,依旧是那副豪爽模样,用力拍着王渊的肩膀:“好小子!就知道你命硬!那禁术反噬都奈何不了你!来来来,尝尝老子新酿的灵酒!”
王渊笑着饮了一杯,送上请帖。
赵烈大声保证必定带足好酒前去祝贺,两人聊起风火法术与雷霆之道的共通之处,倒也颇为投契。
神霄派。
神霄派地处群山之巅,终年雷云环绕,雷元长老见到王渊,冷峻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意,主要是对王渊那手引动九天雷霆的本事表示认可。
他仔细询问了当时引动雷尊赦令的细节感受,王渊也坦诚相告,两人就雷法之道深入交流,雷元长老收获不小,对王渊更是高看一眼,请帖自然郑重收下。
青城山。
青城山剑修辈出,山势奇峻,剑气凌霄,玉衡子亲自相迎,他更能感受到王渊身上那股圆满的剑意与深不可测的空间之力。
“王渊道友,别来无恙,观道友气象,剑道之上,已走出独属于自己的路了,贫道佩服。”玉衡子感叹道,他能感觉到,王渊的“剑”已不拘泥于形,更在于意与法则。
王渊谦逊回应,送上请帖,玉衡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