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咂舌道:“好家伙!小渊,你现在这手段,比你师父那个死老鬼厉害多了!这杆幡…啧啧,真是了不得!”
王渊收起人皇幡,微微一笑:“师姑过奖了,师父也是担心你们,特让我前来接应,既然麻烦已除,我们尽快赶回龙大帅府吧,那边情况不容耽搁。”
一路再无波折,很快,四人便回到了省城。
路上蔗姑跟王渊详细了解了魔婴的情况,确认了棘手的程度,也认同了王渊的看法,必须引出来才能解决。
但她眼珠一转,想起九叔是为了救老情人才求自己,心里那股醋意和别扭劲又上来了。
她故意拿捏起来,说什么也不肯直接去大帅府,而是在城里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她坐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对秋生文才道:“你们俩去告诉你们师父,这魔种嘛,师姑我倒是能治,不过嘛…得让他亲自过来求我!”
“不然啊,师姑我心情不好,手一抖,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好说咯~”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觑,知道师姑这是要拿捏师父了,只好硬着头皮去请师父来。
王渊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魔婴经过开始的镇压,撑个七天没问题,不急于一时半会儿。
再说了系统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正好顺水推舟了,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九叔的选择。
王渊后脚也跟着回去了,他怕九叔等会儿过来后魔婴没有人看守,恐生变故。
文才秋生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回到龙府后见到九叔,将蔗姑的要求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九叔一听,脸顿时就黑了,:“胡闹!简直是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耍这种小性子!让我去求她?不可能!”
九叔怎么不知道蔗姑打的什么主意,他这一去,不付出点代价根本不能安然脱身。
龙大帅在一旁也急得跳脚:“豆豉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什么臭架子,我老婆和孩子都快没了,让你去求个人怎么了?又不是要你的命!快去啊!”
王渊回到刚好看见这一幕,心中了然,他走到九叔身边,低声道:“师父,蔗姑的心意,您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她并非真的见死不救,只是借此机会,想要一个态度罢了。”
“如今你的莲妹,也就是米其莲已为人妻,又即将为人母,您与她早已是过去式,而蔗姑对您一往情深,多年来始终未变,您又何必一直固守过去,不肯面对眼前人呢?”
“即便您不喜欢蔗姑,这么多年了,也还表个态了,一昧的躲避并不是长久之计。”
“此次危机,或许正是天意,让您做个了断,也给您和蔗姑一个机会,救人要紧,些许面子,又算得了什么?难道真要看着米其莲香消玉殒,您才后悔莫及吗?”
王渊的话句句敲在九叔的心坎上,他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米其莲,又想起蔗姑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关照和情意,从妙龄少女等到如今的中年剩女,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秋生道:“好!告诉我,蔗姑她现在在省城何处落脚?我…我亲自去请她!”
省城,一间临时的清净客房内,蔗姑正坐立不安地踱步,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既期待九叔真的能来,又怕他倔脾气上来真的不管不顾。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外敲门声轻轻响起。
蔗姑的心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面色尴尬,眼神复杂的九叔。
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半晌,九叔才干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师…师妹…我…”
蔗姑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有点心软,但依旧板着脸:“哟,这不是林道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是要救你的老情人吗?找我干嘛?”
九叔被她说得老脸一红,但想到王渊的话和危在旦夕的莲妹,还是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面子,对着蔗姑深深作了一揖,诚恳地说道:“师妹,往日是师兄不对,怠慢了你,此次…师兄恳请师妹出手,救…救米其莲一命。”
“想救你的老情人可以,看你的表现咯!”蔗姑狡黠的说道。
九叔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了,索性豁出去了,他表情僵硬的走进房间,换上一身睡袍,乖乖的躺在一旁,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蔗姑见状,兴奋的咔咔大笑,吹灭了蜡烛。
次日,
两人一同回到大帅府,蔗姑娇羞的挽着九叔的手臂,九叔则扶着墙走了进来。
王渊与文才秋生见状,不由地捂嘴偷笑,随后便被师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直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