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渊的态度明确而坚决,九叔心中的顾虑也随着徒弟的自信而消散,说起来自己如今实力恐怕都不如这个徒弟了。
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既然你意已决,那便无需再藏!我茅山弟子,行得正坐得直,何惧他人目光?”
“现在距离道门大会还有半月有余,明日,为师便带你回茅山祖庭,正式登记天师身份,昭告祖师!”
“是,师父”王渊一口应下。
文才秋生听到师父和大师兄的谈话早早凑了过来,听到道门大会的消息,秋生满脸兴奋的说道,“师父,道门大会我可不可以去啊?”
九叔回过身看着两人,也没有责怪他们偷听,目光停在秋生身上,点头道“你如今已是地师修为,当然可以参加,别给为师丢脸就行了”
“放心吧师父!到时候看我拿个名次回来,给您老人家长长脸”秋生拍着胸脯,一脸自信的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对你来说也是一次磨砺的机会”九叔没有打击他的信心,而是告诫了一句。
“我明白,师父”秋生点点头。
这时,文才在一旁突然开口,“师父,刚才你说要带大师兄回茅山吗?我们也想去”
“对啊,师父,我们也好久没回过茅山了,有些想念”秋生也开口附和一句。
“不行”,
九叔一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啊?”文才秋生苦着个脸。
九叔缓缓说出了原因,“还能为什么,过几天中元节就要到了,你们在家里叠元宝,烧纸钱,义庄里需要有人镇守,”
“好吧”两人无奈的应下。
“中元节?”王渊心头一动,想起来原剧中元节因为两人的原因导致鬼魂全部出逃的事。
想到这里,王渊对着文才秋生叮嘱了一句,“你们两个记住,中元节鬼门大开,镇上会有一场专门唱给鬼听的戏,你们两个不准过去凑热闹,特别是你文才,听清楚了没有?”
“大师兄,我们听清楚了,我不会让文才乱来的”秋生答应了下来,如今他可比原剧中沉稳了许多。
“那便好”王渊想到秋生如今地师的修为,只要不主动去惹事,好好镇守义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翌日清晨,义庄小院。
王渊与九叔并肩而立,九叔手掐剑诀,口中低诵御剑咒语,他那柄剑身隐有雷纹的千年雷炎桃木剑嗡鸣一声,迎风而涨,化作一柄古朴大气的阔剑悬浮于低空。
“师父,您先请。”王渊伸手示意。
九叔微微颔首,一步踏上剑身,王渊紧随其后,心念一动,渊虹剑亦化作流光载于脚下。
“剑魄通玄,神合意御!气贯长虹,御虚乘空!敕令,疾!”
师徒二人同时低喝,两道剑光如同两道长虹,撕裂清晨的薄雾,朝着茅山祖庭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剑而行,山川大地皆在脚下飞速倒退,罡风猎猎,道袍翻飞,说不出的潇洒快意。
大半日的光景,巍峨连绵的茅山主峰已遥遥在望,山门处值守的弟子远远看到两道御剑而来的身影,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传讯通禀。
王渊与九叔越过山门,直奔茅山大殿广场,准备靠近时按下剑光,落在庄严肃穆的茅山大殿前的广场。
“是谁胆敢犯我茅山??”
三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长老,守正长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已闻讯快步迎出大殿,脸上皆带着惊疑与凝重,两位天师境界气息的人,联袂御剑而至,绝非小事!
“林九?你…你们这是?”守正长老看着九叔,显眼的一字眉让他一眼认了出来,又看向旁边这这年轻得过分,气息却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的王渊,一时竟有些语塞。
九叔对着三位长老郑重一礼,“见过守正长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林九,携门下大弟子王渊,回山述职!”
王渊也学着九叔躬身行礼,“茅山弟子王渊,见过三位长老!”
“你...你是小王渊?”守正长老满脸不可置信,眼前这个散发着天师气息引而不发的年轻人,竟然是当年那个小豆丁!
“嘿嘿,守正长老,正是我”王渊轻笑一声。
“你怎么...”守正长老手指着王渊上下比划,半天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惊讶到了。
其他两位长老,包括一旁的茅山弟子皆是满脸疑惑。
见此情形,王渊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弟子王渊,已于数日前,在剿灭千年鬼域、镇压阴山鬼王一役中,明悟道途,证得天师之位!特来祖庭登记,禀告祖师!”
“什么?!”
“天师?!”
“王渊师兄?!!”
一众茅山弟子和三位长老如同被天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守正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