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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的……废物。
凌渊缓缓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破碎的痛楚。他不再看白辰,也不再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
白辰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的烦躁和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讨厌这样的凌渊,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更让他……害怕。
害怕失去。
这个念头让他一惊,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
他怎么可能害怕失去一个暗卫?一个工具?
绝不可能!
他猛地打横抱起凌渊,不再看他那张令自己心烦意乱的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凌渊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大床上,然后转身,启动了房间的最高权限封锁。
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屏障瞬间升起,将整个房间彻底封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从今天起,”白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的凌渊,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这个房间的门都出不去!”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就不信,磨不掉他这身莫名其妙的硬骨头!
凌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对于白辰的囚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情绪。他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鸟。
而白辰,看着他那副顺从却又疏离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他关住的,是一具躯壳。
还是一颗……离他越来越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