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效的方式予以反击。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固定的套路，仿佛信手拈来，却每每直指要害，效率高得吓人。

    他就像是一台为战斗而生的精密机器，失去了记忆，却将战斗的本能刻入了灵魂深处。

    一场，两场，三场……

    连续放倒了五六个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后（虽然都未动用全力和杀招），训练场内已经鸦雀无声。众人看着场中央那个气息依旧平稳、甚至连发型都没怎么乱的少年，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隐隐的……敬畏。

    “我靠……这小子……是个怪物吧？”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喃喃道。

    “这战斗意识……也太恐怖了！他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动起手来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看向白夜的目光充满了惊奇。

    一个平时和白夜有过几次接触、性格相对开朗的队员，忍不住走上前，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白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并未躲开），哈哈笑道：

    “行啊小白！深藏不露啊！就你这身手，这意识，要是上了真正的战场，那还不得跟死神似的，咔咔收割生命啊！”

    “就是！长得跟天使似的，打起架来比魔鬼还利索！”

    “以后出任务带着小白，安全感爆棚啊！”

    众人纷纷笑着打趣，语气中带着佩服和一丝亲近。

    在“虚空”，实力永远是最好的通行证。白夜用他匪夷所思的战斗本能，迅速赢得了这些亡命之徒的认可。

    白夜听着众人的打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异色的眼眸中，茫然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仿佛源自肌肉记忆的平静。

    战斗，似乎能让他空洞的内心找到一丝短暂的、熟悉的充实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格挡反击时的触感。

    死神……收割生命……

    这些词语落入耳中，让他心底某个角落，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仿佛触动了某根被遗忘的、带着血腥味的弦。

    但他依旧想不起来任何相关的记忆。

    他只是隐约觉得，战斗，或许是他与过去那个未知的自己，唯一的连接点。

    老大站在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墨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夜。

    这个捡回来的“小白”，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他那身恐怖的能量，加上这堪称妖孽的战斗意识……他的过去，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白夜，在“虚空”的生存，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在这片阴影之地，会找回失去的记忆，还是会塑造一个全新的、属于“死神”的身份？一切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