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那五个前一秒还沉浸在兽欲中的男人,如同被瞬间冻结的雕像,僵在原地,脸上淫邪的笑容尚未褪去,就被极致的惊骇和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只能呆滞地、循着本能,望向那烟尘弥漫的门口。
烟尘之中,一个高大的、周身散发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的身影,如同撕裂地狱的魔神,一步踏入了这肮脏的囚笼。
是凌渊!
他的目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过密室内那五个僵立的男人,以及他们那依旧停留在白夜身上的、肮脏的手!
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
落在那个衣衫破碎、浑身污秽、遍布伤痕、泪流满面、正被一只肮脏的手探向最私密之处、眼中只剩下极致恐惧和绝望的少年身上时——
凌渊周身的杀意和怒火,彻底爆炸了。
“你们……都该死!!!”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凌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原地。
下一秒,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个正试图侵犯白夜最隐私部位的沉默凶狠男人身后。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无比的骨裂声。
那个沉默凶狠男人的手臂,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被硬生生反向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裸露出来。
“嗷啊啊啊——!!!”男人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瘫软下去。
凌渊甚至没有多看那废人一眼,身形再次闪动。
“嘭!”一脚踹出,那个满脸横肉的啤酒肚男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星舰撞中,庞大的身躯离地飞起,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壁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痕迹,男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昏死过去,口鼻喷血。
“啪!”一记反手抽击,那个高瘦猥琐、解开了裤子的男人,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着飞了出去,撞翻了一片杂物。
“噗嗤!”凌渊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接贯穿了那个阴柔“毒蛇哥”试图凝聚毒系异能的掌心,然后猛地向下一折,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惨叫。
最后,他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最先触碰白夜的刀疤脸壮汉。
刀疤脸早已吓破了胆,转身就想逃跑。凌渊甚至没有追,只是隔空对着他的后背,猛地一握拳。
“噗——!”
刀疤脸狂奔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巨拳狠狠砸中后心,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向前扑倒,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凌渊闯入,到五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全部倒地不起(一死三重伤一残废),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有最极致的、暴怒下的高效杀戮和惩戒。
直到这时,凌渊才猛地转身,看向墙角那个几乎被吓傻了的、依旧保持着蜷缩姿势、剧烈颤抖着的少年。
当他看到白夜那破碎的衣衫、遍布的伤痕、红肿的脸颊、青紫的脖颈、以及那双空洞涣散、只剩下无边恐惧和泪水的异色眼眸时,凌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要窒息。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瞬间被巨大的心疼和后怕所取代。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带着他体温和淡淡冷冽气息的制服外套,动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披在了白夜几乎赤裸的、冰冷颤抖的肩膀上,将他牢牢裹住,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和冰冷的空气。
然后,他伸出手,想要将少年拥入怀中安抚。
“不怕了……不怕了小白……”凌渊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情绪而变得异常沙哑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颤抖,“我来了……没事了……凌渊哥哥来了……没事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白夜的瞬间——
“别碰我!!!滚开!!!啊——!!!”
白夜如同被最恐怖的噩梦惊醒,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爆发出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挣扎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双脚拼命地踢打着,试图推开凌渊,逃离任何靠近他的触碰。
他的眼神涣散而疯狂,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抗拒,仿佛已经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本能地抗拒着所有靠近的、试图触碰他的存在。
应激反应。
凌渊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看着白夜那副濒临崩溃、抗拒一切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不敢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