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是小主人亲手所编,自是独一无二
。

    下一秒——

    “唔!”

    尖锐的刺痛感猛地传来,白辰的犬齿,如同最锋利的冰锥,轻易地刺破了他颈侧的皮肤和血管。

    紧接着,是一种清晰的、令人战栗的……吮吸感。

    温热的血液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迅速地从伤口处流失,被吸吮而去。

    凌渊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有痛感),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

    鲜血流失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近乎亵渎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藤般疯狂地缠绕上他的脊椎,窜入他的大脑。

    主人……在吸他的血……

    这种极致的亲密(或者说侵犯),这种将自己生命最本源的力量奉献给绝对主宰的行为,这种被需要、被索取、甚至被“品尝”的感觉……

    强烈地刺激着凌渊那早已扭曲的、将白辰视为神明般崇拜和臣服的神经。

    恐惧、羞耻、眩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微微痉挛,却依旧强撑着站立,甚至下意识地更加贴近白辰,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索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流失的速度,感觉到白辰吞咽时喉结的轻微滚动,感觉到那冰冷唇瓣贴合处的湿濡和刺痛……

    白辰闭着眼,专注地吸吮着。

    他确实很喜欢凌渊的血。

    这是他偶尔会需要的一次“补给”,也是他对这条绝对忠犬的一种……独特的标记和赏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凌渊的身体开始微微发软,脸色也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时,白辰才缓缓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一抹殷红的血迹,与他苍白的皮肤和冰蓝色的眼眸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得妖异而魅惑。他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舔去唇边的血迹,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食肉动物般的危险气息。

    凌渊的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站稳。颈侧的伤口在白辰离开的瞬间,便被一股冰冷的能量瞬间封住,不再流血,只留下两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齿痕。

    他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和迷离,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后的潮红和失血的苍白,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白辰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他这副模样,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凌渊颈侧那新鲜的齿痕,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下去休息吧。”白辰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仿佛刚才那吸血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是。”凌渊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他强撑着行礼,脚步有些虚浮地、恭敬地退出了寝殿。

    直到离开那冰冷的威压范围,背靠在冰冷的金属廊壁上,凌渊才仿佛脱力般缓缓滑坐下去。他抬手,指尖颤抖地触摸着颈侧那清晰的齿痕,那里还残留着刺痛感和主人冰冷的触感。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幸福感混合着虚弱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能被主人需要……能被主人索取……哪怕是血液,是生命……亦是他无上的荣光。

    寝殿内,白辰独自一人。他背后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依旧安静地垂着。

    他抬手,指尖再次拂过发辫,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随后,那抹柔和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和深不见底的幽邃。

    他需要休息片刻,消化这份“补给”。

    至于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暂时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