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你比我们皇军……还……还熟练……
    白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挣扎,仿佛在观察实验体的反应。待第一波最剧烈的痛苦稍缓,她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时,他才缓缓松开手,那根竹签依旧牢牢地钉在她的指甲缝中,触目惊心。

    “这就受不了了?”他淡淡地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失望。

    他没有继续使用竹签,而是转身,走向另一个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银白色金属柜。柜门打开,一股白色的冰冷雾气涌出,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个特制的透明容器和导管。

    “公元1941年,严冬,哈尔滨平房区。”

    白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平铺直叙的、记录历史般的语调,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重量,“你们樱花国731部队的‘科学家’们,一项‘著名’的研究成果——冻伤实验。”

    他取出一个连接着细长金属喷口的容器,容器表面迅速凝结起一层白霜。里面装载的是经过压缩强化的液态氮,温度低至零下196摄氏度。

    “他们通常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室外,将我们的同胞绑在木桩上,裸露四肢,然后泼上冷水,观察不同温度下,人体组织冻结和坏死的过程。”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另一个仪器,那是一个高精度的温度探测针,尖端闪烁着红点。

    他走到平台边,目光落在亏欠一条被固定的小腿上。

    亏欠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恐惧声响,拼命地想蜷缩起身体,却徒劳无功。

    “记录显示,当温度降至零下196度时,”白辰将温度探测针轻轻贴在她小腿的皮肤上,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骤降,“肌肉、血管、神经……会失去所有韧性,变得像最脆弱的玻璃一样。”

    他拿起那个散发着致命寒气的金属喷口,对准了亏欠的小腿。

    “不……不要……求求你……”亏欠终于崩溃了,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流下,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前的硬气荡然无存。

    白辰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缓缓旋开了阀门。

    一股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雾状液氮,精准地喷射在亏欠的小腿皮肤上。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脆响传来。仿佛一块烧红的铁块被瞬间投入冰水,但又完全不同。那是活体组织在极致低温下瞬间失活、细胞结构彻底崩坏时发出的死亡之音。

    亏欠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极致的寒冷瞬间吞噬了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彻底的麻木和死寂感,仿佛那条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她能清晰地看到,被液氮喷射区域的皮肤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灰白色的石膏,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如同冰裂般的纹路。

    白辰关闭阀门,用戴着特制隔热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彻底冻结的死肉。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亏欠魂飞魄散的动作——他五指收拢,如同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般,轻轻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绝不应该从人体上发出的断裂声,清晰地回荡在刑房里。

    那块被冻结的肌肉和其下的骨骼,应声而碎,如同被打碎的玻璃雕塑,断裂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毫无生机的灰白色,没有血液流出,因为一切早已被冻结。

    “啊——!!!!”

    这一次,惨叫声并非源于疼痛(极致的低温暂时麻痹了痛觉),而是源于一种超越疼痛的、对自身躯体被如此轻易摧毁的、最原始的恐惧和崩溃。

    亏欠的叫声凄厉扭曲到了极点,然后猛地戛然而止——

    她竟然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半截舌头。剧烈的痛苦和恐惧让她选择了最本能的自残方式来试图中断这可怕的折磨。鲜血猛地从她口中涌出,染红了下巴和胸前的衣服。

    白辰微微偏头,似乎对此略有意外。他拿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把消过毒的长柄镊子,动作精准而冷静地探入亏欠口中,夹住了那半截断舌,缓缓取了出来。

    断舌还在微微颤动,鲜血顺着镊子滴落。

    “真遗憾,”白辰将断舌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回收口,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个失败的小实验,“还没体验到最精彩的部分。”

    他放下镊子,走向另一个更为复杂、连接着多条能量管线和显示屏幕的装置。那装置的核心,是一个发出低沉嗡鸣声的、不断高频震动的银白色金属探头,探头的尖端锋利无比,周围的空间都因为其高频振动而微微扭曲。

    “这是仿照公元1943年,北平,你们樱花国某支特殊部队进行的活体解剖实验制造的。”

    白辰启动装置,那嗡鸣声陡然增大,探头顶端发出刺目的白光,“他们称之为‘科学贡献’,通常在受害者完全清醒、无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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