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和凌渊哥……真的没什么事吗?
的?

    而且,哥哥的解释也太敷衍了吧?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白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哥,”他小声地,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你和凌渊哥……真的没什么事吗?”

    白辰正准备带着白夜往餐厅走,听到这个问题,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白夜,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反问道:“哦?为什么这么问?”

    白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清楚自己那种模糊的感觉:“就是……感觉你对凌渊哥,好像……和对其他暗卫不太一样。”

    他努力回想着平时的细节:“你会让他坐在你旁边吃饭,会让他穿你的睡袍(虽然说是赏赐),会单独叫他去你房间……今天早上他又这样从你房间里跑出来……而且,你好像……偶尔会逗他?”

    虽然那种“逗”通常看起来都很可怕,但白夜就是有这种感觉。

    白夜抬起异色的眼眸,清澈的目光直视着白辰,带着孩子般的直接和好奇:“哥,你是不是……对凌渊哥比较好?”

    白辰静静地听着白夜的分析,脸上那抹惯常的、面对弟弟时的温柔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但眼底的情绪却有些晦暗难明。

    他没想到,小夜的感觉会这么敏锐。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冰冷的雾霭。

    他伸出手,再次揉了揉白夜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无比肯定地说道:

    “小傻瓜,别乱想。”

    他的目光似乎飘向了远处,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声音平稳无波,清晰地落下:

    “他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

    白辰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无情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他恰好是我手中,最锋利、最顺手的那把刀而已。”

    “需要时常打磨,也需要偶尔……上点油,防止生锈罢了。”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那些看似特殊的对待,在他的定义里,都变成了对“工具”的必要保养和掌控。

    白夜怔怔地看着哥哥,听着他那冰冷而绝对的解释,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

    最锋利……最顺手的……刀?

    只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哥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深处似乎藏着点什么别的东西?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复杂和冰冷?

    但他看着哥哥那副坦然又带着点“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无奈表情,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哥哥的世界,或许就是这样简单而残酷。有用,和没用。顺手,和不顺手。

    他沉默了几秒钟,最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哦。”

    只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啊。

    白辰看着弟弟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真切而温柔起来,仿佛刚才那段冰冷的定义从未存在过。

    “走吧,去吃早餐。今天有你喜欢的蓝莓松饼。”他自然地揽过白夜的肩膀,带着他朝餐厅走去。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只是,在白夜看不见的角度,白辰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暗流。

    最锋利的刀吗?

    或许吧。

    但有时候,刀用得太久,太过顺手,也会担心……会不会有一天,被刀鞘彻底束缚住呢?

    他微微收紧了揽着白夜肩膀的手,将那一丝莫名的情绪压回心底最深处的冰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