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属下……”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语无伦次，“属下该死！属下……属下什么都没感觉到！真的！属下刚才完全失去了意识！求主人明鉴！”
这个回答蠢得让他自己想咬掉舌头！什么都没感觉到？那刚才摸来摸去的是鬼吗？！
白辰闻言，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却依旧平淡：“哦？什么都没感觉到？看来是主人的身体，还不够让你‘印象深刻’？”
“不！不是！”凌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否认，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上，“主人……主人尊贵无比，是属下卑贱肮脏，不配……不配玷污主人的……”
“那就是手感不好了？”白辰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压。
“不不不！也不是！”凌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豁出去般喊道：“手感……手感很好！非常好！是属下这辈子摸过最好的！但是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主人饶命！”
喊完之后，他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等待最终审判的力气。他甚至不敢想象，说出“手感很好”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会迎来怎样恐怖的结局。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他等待着雷霆震怒，等待着剧痛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到来。
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的低笑。
那笑声很短促，很快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脚步声。
白辰从床上下来了。
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踩在凌渊的心脏上，让他的恐惧呈几何级数攀升。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凌渊能感觉到那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卑微匍匐的背上。他死死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僵硬得如同化石。
然后……
一只冰冷的、骨节分明的脚，缓缓抬起，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并非用力踩踏，只是轻轻地、带着一种绝对掌控和羞辱意味地搁置在那里。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神经，激得凌渊猛地一颤，却丝毫不敢动弹。
“九号，”白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玩味，“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手更会找死。”
凌渊的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脚缓缓向下移动，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最终，停在了他左侧胸膛的位置——心脏的正上方。
然后，脚底微微施加压力，踩了下去。
并不算太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宣示主权般的压迫感。
凌渊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睡袍，感觉到那脚底皮肤的纹理和冰冷的温度。
他的心脏在对方的脚下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这次，念在你初犯，又是个伤员……”白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片，刮过凌渊的耳膜，“暂且饶过你这只不规矩的手。”
凌渊闻言，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
下一秒，白辰的脚底骤然加重了力道。
一股沉闷的压力瞬间挤压在他的胸腔上，让他呼吸一窒，闷哼出声。
“但是，”白辰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毒的冰棱，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杀意，“记住。”
他的脚微微转动，仿佛在丈量着脚下心脏跳动的频率，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终的判决：
“如果再有下一次……”
“你这只犯贱的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我就把它剁下来。”
“喂给十一号的‘小宝贝’们。”
“听清楚了吗？”
“！！！”
剁、剁下来？！喂虫子？！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凌渊心中那丝微弱的侥幸，将他彻底冻僵。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臂被齐根斩断、被那些恐怖的虫豸啃噬殆尽的可怕画面。
“听、听清楚了！主人！属下听清楚了！绝对没有下一次！属下发誓！求主人开恩！求主人开恩！”凌渊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他拼命地保证着，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白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