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闭关狂写三万斤小甜饼,糖分多到能腌入味(邪魅一笑),某些天天喊虐的读者准备好胰岛素!(甩出一沓存稿)
至于是谁半夜偷亲谁、谁为谁折星星写情书、谁把异能变成烟花放……(突然闭嘴)咳,本剧透侠今日休业。
总之(敲黑板),记得备好解腻茶,接下来连更甜度满格日常!谁再说本座是后妈我就……(默默把刀片换成草莓蛋糕)
——你们突然甜到崩人设的墨(顶锅盖跑)
——————
训练场另一端的树荫下,远离了白夜和玄昭那片低气压区域,气氛却同样算不上太正常。
陆骁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臂环抱,锐利的目光却越过操场,精准地锁定在远处那个正抱着白夜的身影上。他眉头拧着,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哨音的口哨。
“队长,瞅瞅,”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同样倚着树干的黎墨,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玄昭那臭小子,又逮着机会占我们小白菜便宜呢。胆子是真肥啊。”
黎墨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紫瞳里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语气慵懒,带着点幸灾乐祸:“啧,勇气可嘉。他是真不怕辰哥回来,把他另一条胳膊也卸了。”他可是还记得玄昭脖子上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紫红掐痕。
陆骁嗤笑一声,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对玄昭这种“作死”行为的不理解:“我看他压根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忘了辰哥到底有多恐怖了。”
那简直是刻在DNA里的压迫感,居然还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上凑,还是对着辰哥最宝贝的逆鳞。
黎墨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也许不是忘了,是觉得值得呢?”他意有所指,目光重新落回陆骁侧脸上。
陆骁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或者说故意忽略了,只是翻了个白眼:“值得个屁,我看他就是皮痒欠收拾。”
他晃了晃脑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树,“不过话说回来,小白也是,平时冷得跟块冰似的,怎么一到他哥和玄昭这儿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下原本踩得结实的地面不知怎么突然一滑!也许是之前浇水有些溢出,这块草皮格外湿滑泥泞。陆骁重心瞬间失衡,“哎哟”一声,整个人就猛地向后倒去!
事发突然,陆骁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想伸手乱抓。
就在他以为自己后脑勺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一条结实的手臂猛地环过他的腰际,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狠狠往回一拽!
天旋地转之间,他非但没有摔倒在地,反而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但那股拉力太过迅猛,加上他自身的惯性,两个人最终还是没能稳住,双双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骁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压在了一具更具弹性的“垫子”上。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定睛一看,瞬间僵住了。
他……他正整个人压在黎墨身上!
黎墨被他结结实实地当了肉垫,躺在了有些潮湿的草地上。
而他,陆骁,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撑在黎墨耳边的草地上,另一只手……好像正按在黎墨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作战服,甚至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几乎交融。
陆骁能清晰地看到黎墨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瞳里闪过一丝吃痛,随即化为了某种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情绪。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骁的脸“唰”地一下爆红,从头皮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热度惊人。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就要从黎墨身上爬起来,嘴里磕磕巴巴地:“队、队长!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然而,他刚撑起一点身体,腰间那只原本环住他、救了他一命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力道之大,让他一下子又跌了回去,再次重重砸在黎墨身上。
黎墨被他砸得又发出一声闷哼,但嘴角却勾了起来,那双紫瞳里闪烁着戏谑又危险的光芒,直直地看着上方慌得手足无措的陆骁。
“舒服吗?”黎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撞击后的沙哑,却又糅合了某种慵懒的调侃,气息拂过陆骁滚烫的耳垂。
陆骁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挣扎着想摆脱腰间的钳制:“黎墨!你个混蛋!还不快点撒手!”他羞恼交加,声音都变了调。
黎墨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甚至故意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陆骁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压着的躯体。
“副队,这么着急干什么?”黎墨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另一只空着的手甚至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