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的能力还剩多少。”

    八号接住刀，感受着陌生的重量分布。他尝试着做了一个简单的突刺动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差点摔倒。

    “笨拙。”九号评价道，黑瞳中带着审视，“你的灵魂还记得怎么战斗，但肌肉没有记忆。”

    八号没有反驳。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着无数次训练中的感觉。当他再次挥刀时，动作流畅了许多，但依然达不到原来的水准。

    “再来。”九号命令道，自己也抽出一把刀，“攻击我。”

    八号没有犹豫，立刻发起攻势。两把训练刀在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新身体的爆发力确实更强，但协调性和精准度大不如前。三个回合后，九号的刀尖就抵在了八号的咽喉处。

    “你退步了。”九号收起刀，语气平淡，“以前的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二十招。”

    八号擦去额头的汗水，金发黏在前额：“我会尽快恢复。”

    “不只是恢复。”九号突然靠近，近到八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铁锈味，“主人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也给了你新的任务。”

    八号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什么任务？”

    “保护二少爷。你暗我明。”九号退后一步，“明天就出发。”

    八号点头，没有多问。暗卫的第一准则就是服从。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陌生的轮廓，陌生的触感。这样的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完美隐藏吗？

    九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别担心，没人会认出你。克里斯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你...”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是全新的八号。”

    训练场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在两人之间投下变幻的阴影。

    八号看着九号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搭档，似乎隐藏着什么。

    零界顶层的私人书房里，白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零界总部。银发在身后披散，像一道月光织成的瀑布。

    九号无声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主人，八号已经开始适应新身体。”

    白辰没有回头：“他的实力恢复了几成？”

    “五成左右。肌肉记忆需要时间重建，但基础素质比原来更好。”九号汇报道，“一周内应该能恢复到七成。”

    “足够了。”白辰转身，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明天你就出发，接近血刃小队。八号在暗处配合你。”

    九号低头：“遵命。属下会确保二少爷的安全。”

    白辰走近，手指轻轻抬起九号的下巴。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掌控力：“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小夜。其次...”他的指甲划过九号的喉结，“监视血刃，特别是那个玄昭。”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怀表，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白夜的照片——银发红瞳的少年在阳光下微笑，纯净得不染尘埃。

    “小白太单纯了。”白辰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肮脏，多少人想利用他、伤害他...”手指轻轻抚过照片。

    “明白。”九号最后说道，“二少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白辰点点头，示意他退下。当书房门关上后，零界之主将怀表贴在胸前，闭上眼睛。通过灵魂链接，他能模糊感知到八号的状态——困惑，但忠诚依旧。

    “这次可别再让我失望了，八号。”白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语，“否则连灵魂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