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笑了。他很少笑，左脸的伤疤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一起下地狱吧，畜生。”

    他按下启动按钮。

    血刃的车辆平稳行驶在山路上。白夜突然坐直身体，红瞳微微扩大。

    “怎么了？”坐在旁边的玄昭立刻察觉到异样。

    白夜转向车后窗，眉头微蹙：“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什么东西？”前排的黎墨从后视镜看他。

    白夜摇摇头：“不知道。只是感觉...刚才那里有个生命，现在没有了。”

    温言温和地解释：“可能是路过的动物，别担心。”

    陆骁从副驾驶转过头，金瞳中带着笑意：“小白，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假期结束吧？”

    白夜没有回答，依然望着后方。几秒钟后，他轻轻点头：“嗯，可能是动物。”

    没人注意到，远处山林上空升起的一小朵蘑菇云，很快被晨风吹散。

    八号最后的意识漂浮在一片虚无中。他看到了自己加入零界的第一天，看到白辰主人赐予他编号和使命，看到无数次暗中保护二少爷的任务...

    “主人，属下尽责了。”这是他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零界总部，白辰正在审阅文件，突然捂住胸口，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八号...死了？”

    他猛地站起，银白长发在身后飞扬。桌上的茶杯被碰翻，茶水浸湿了重要文件，但他毫不在意。

    “来人！”白辰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立刻调取八号最后的位置和生命体征记录！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愤怒。八号是他最得力的暗卫之一，能杀死他的，绝非普通敌人。

    而更重要的是，八号的任务是保护白夜。如果八号死了...小白有没有危险？

    白辰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周围的温度骤降，桌面上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查！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