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莫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她冲向门口,但门把手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
玻璃门缓缓滑开,三号暗卫沉默地走出来。他没有二号那种戏谑的态度,也没有四号伪装的温柔,只是机械地执行任务。水蒸气在他的面具上凝结成水珠,像是一张流泪的脸。
莫莫抓起化妆瓶砸过去,瓶子穿过他的身体,像是击中了一个全息影像。但下一秒,一只实体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离地面。
“挣扎。”三号第一次开口,声音像是从老旧收音机里发出来的,“会增加痛苦。”
莫莫的踢蹬和抓挠对他毫无影响。
三号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支针剂,精准地扎进莫莫的颈部静脉。几秒钟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但眼睛还惊恐地大睁着——她只是无法控制肌肉,意识却异常清醒。
三号扛起她,走向镜子。镜面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他径直走了进去,带着莫莫消失在反射的世界里。
——
卿卿的公寓停电了。她骂骂咧咧地摸黑找蜡烛,手机早就没电了,窗外连月光都没有,整个房间黑得像被泼了墨。
“该死的物业...”她踢到了茶几角,疼得直抽气,“明天就投诉...”
终于,她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支应急蜡烛和打火机。火苗亮起的瞬间,卿卿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屏住了呼吸——烛光映照下,餐桌旁坐着一个人影。
“谁...谁在那里?”卿卿的声音颤抖着,举高蜡烛。
人影慢慢抬头,一号暗卫的面具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的嘴角永远下垂,像是承载着全世界的痛苦。
卿卿的膝盖发软,蜡烛从手中掉落,滚到地上熄灭了。黑暗中,她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缓慢、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别过来!”卿卿摸索着向后退,撞上了沙发,“我有报警器!我...我爸爸是警察!”
脚步声停了。卿卿刚松一口气,突然感到有冰冷的呼吸喷在耳后:“说谎。”
她尖叫着向前扑去,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手掌按在刚才掉落的蜡烛上,融化的蜡油烫得她又是一声惨叫。慌乱中,卿卿爬向记忆中门的方向,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不是门,是一双腿。
一号暗卫低头看着她,从腰间解下一条特制的绳索。卿卿最后的记忆是那根绳索套上她的脖子,然后世界天旋地转...
——
琪琪是四人中最胆小的,自从叶欣失踪后,她就一直住在男朋友家。
今晚男友去值夜班,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开着所有灯,电视音量调得很大,试图驱散恐惧。
“只是心理作用...”她对自己说,紧紧抱着男友的枕头,“叶欣肯定是手机坏了...或者去旅游了...”
电视突然跳台了,从热闹的综艺节目变成了雪花屏,发出刺耳的噪音。
琪琪抓起遥控器猛按,但毫无反应。更可怕的是,所有的灯光开始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汲取电力。
“不...不要...”琪琪缩进沙发角落,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
灯光完全熄灭的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坐在了她旁边。沙发凹陷下去,一股冷冽的香气飘来——像是雪松和薄荷混合的味道,本应令人愉悦,在此刻却只让人毛骨悚然。
“猜猜我是谁~”四号暗卫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琪琪想尖叫,但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着软肉:“你的恐惧...闻起来真甜美。”
电视屏幕突然亮起,不是正常的画面,而是一个监控录像——显示着其他三个女孩被抓捕的实时影像。
舟舟被二号用刀子在皮肤上刻字;莫莫被三号固定在某种仪器上;卿卿被倒吊在一号面前,已经失去了意识。
“轮到你了哦,小琪琪。”四号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琪琪的视野边缘开始变黑,她意识到自己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四号愉快的声音:
“主人会喜欢你的...特别是你的声带。这么美妙的尖叫声,应该永远保存下来~”
——
凌晨三点,零界总部的地下码头。
四位暗卫几乎同时出现在码头入口,各自带着昏迷不醒的“战利品”。
二号肩上扛着伤痕累累的舟舟,像扛着一袋土豆;三号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里面是蜷缩的莫莫;一号用绳索牵着漂浮在半空的卿卿,她的脖子上套着特制的项圈;四号则温柔地抱着琪琪,像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只有她手腕上的针眼暗示着真相。
他们沉默地走向码头尽头的那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