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忍浑身发抖，他见过许多狠角色，但从未见过像四号这样——明明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求……求求你……”斯忍终于崩溃了，眼泪混着血水滑落，“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四号叹了口气。

    “真遗憾，你连一点价值都没有。”

    话音未落，四号的手指猛地刺入斯忍的肩胛骨，精准地抠住了某根神经。

    “啊啊啊啊——！”

    斯忍的惨叫撕心裂肺，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痉挛。

    四号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稠的血丝。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斯忍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折磨。

    四号的手法极其精准，他避开了所有致命处，却让每一分痛苦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斯忍的神经上。

    ——指节被一根根掰断。

    ——膝盖骨被硬生生踩碎。

    ——眼球被指甲轻轻划过，却没有彻底戳瞎，只是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种逼近死亡的恐惧。

    最可怕的是，四号全程都带着温柔的微笑，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知道吗？”四号凑近斯忍的耳边，轻声说道，“要是小主人受伤了我会很难办的。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难看。”

    斯忍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喉咙被自己的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四号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好了，该结束了。”

    他抬起脚，轻轻踩在斯忍的胸口。

    “咔嚓。”

    肋骨折断，刺入心脏。

    斯忍的瞳孔骤然扩散，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四号那双毫无感情的蓝瞳。

    “下辈子，记得离主人远点。”

    四号收回脚，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顶的风雪中。

    而斯忍的尸体，则被寒风一点点冻结，最终化作一具冰雕般的残骸。

    ——

    与此同时，中央大街上。

    白夜忽然停下脚步，红瞳微微眯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玄昭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白夜摇了摇头，眉头却微微蹙起。

    “……没什么。”

    只是，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但很快，它就被哈尔滨的寒风彻底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