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沙滩、比基尼…”

    谢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比基尼还能装点别的吗？”

    “西藏。”玄昭插嘴，“我一直想去珠峰大本营看看。”

    “太远了，十天根本不够。”温言摇头，“我建议云南，气候宜人，风景也好。”

    赤霄撇撇嘴：“我想去游乐园！听说上海新开了家超大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意见完全无法统一。

    白夜安静地坐在一旁，继续吃他的蛋糕，仿佛这场争论与他无关。

    “小白，”玄昭突然转向他，“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白夜抬起头，红瞳中闪过一丝困惑：“没有。”

    “一个都没有？”赤霄惊讶地问，“你总该有什么地方想看看吧？”

    白夜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都一样。”

    这句话让食堂瞬间安静下来。玄昭的心猛地揪紧了——白夜的前十几年几乎全在实验室和训练场度过，他的世界小得可怜。

    “小白…”玄昭不假思索地伸手，将白夜搂进怀里。银发少年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

    “你干什么？”白夜的声音闷在玄昭肩膀上。

    玄昭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银发上，闻到了淡淡的冰雪气息：“别管我，我有点冷。”

    白夜“哦”了一声，居然真的不动了，任由玄昭抱着。其他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但都很体贴地没有拆穿。

    “咳咳，”温言适时地打破沉默，“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我建议抽签决定。”

    “好主意！”赤霄跳起来，随即因为动作太猛而扶住桌子，“嗷…头好痛…但好主意！”

    谢淮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几张纸片，迅速写下几个地名，然后折好放进空杯子里摇晃。

    “每人抽一张，”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中央，“得票最多的目的地获胜。”

    秦烈第一个伸手，抽出来看了一眼：“云南…啧。”

    温言抽到了西藏，玄昭抽到海南，而赤霄抽到了“哈尔滨”。

    “哈尔滨？”赤霄皱眉，“谁写的这个？”

    谢淮淡定地举起手：“我。冰雪大世界这个季节正好开放。”

    “太冷了吧！”秦烈抗议，“我想看阳光沙滩！”

    “抽签就要愿赌服输。”温言推了推眼镜，湖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况且，冰雪对小白和谢淮来说就像回家一样。”

    白夜终于从玄昭怀里抬起头，红瞳中闪过一丝好奇：“哈尔滨…有很多冰吗？”

    “整个城市都是冰雕。”谢淮解释道，蓝绿色的瞳孔因为谈论到冰而更加明亮，“还有雪雕、冰灯、冰冻的松花江…”

    白夜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虽然变化很细微，但玄昭立刻注意到了。

    “那就哈尔滨吧。”玄昭立刻表态，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支持西藏。

    “喂！”秦烈不满地叫道，“你们不能因为小白…”

    “抽签结果，少数服从多数。”温言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哈尔滨两票，其他各一票。”

    赤霄撇撇嘴：“好吧，反正我也没去过。”他突然眼睛一亮，“听说哈尔滨的红肠特别好吃！”

    谢淮轻笑一声：“你就知道吃。”

    “总比某人只知道冰好。”赤霄反击道。

    温言看着两人斗嘴，湖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愉悦。他轻轻拍了拍手：“既然决定了，大家收拾行李，下午出发。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和酒店。”

    “等等，”秦烈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订的？”

    “在谢淮提议抽签的时候。”温言平静地说，“我有预感会去哈尔滨。”

    谢淮挑眉：“所以你作弊？”

    “不，”温言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准备充分。”

    玄昭摇摇头，低头看向怀里的白夜：“想去看看冰城吗？”

    白夜思考了一下，轻轻点头：“嗯。”

    玄昭收紧手臂，把脸埋进白夜的银发里，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那就这么定了。”谢淮站起身，“哈尔滨。”